如今一別四年,應春和心境變了不少,雖不抗拒在大庭廣眾之下與任惟有什麼親密行為,但還是多少會有些扭捏,對於任惟時常的突然襲擊招架不住。
任惟眨了眨眼,一隻手提了兩個袋子,一隻手用來跟應春和牽手,語氣輕鬆,「在醫院門口怎麼了?醫院門口禁止情侶接吻嗎?」
應春和放棄與他在這個話題上進行不必要的討論,難為情地轉過臉,好半天后還是忍不住問:「怎麼突然想親我?」
「啊,因為想著等我們回去以後每天都吃藥,嘴巴里都有藥味了,趁著嘴巴還沒變苦多親幾次。」任惟笑著解釋,說完又湊過來親了應春和一下。
這次移開後,任惟沒見到應春和扭捏羞惱,倒是聽見了應春和短促的一聲笑。
他詫異道:「你笑什麼?」
笑什麼呢?大概是笑他們誤打誤撞又想到一塊的默契,思維同頻,靈魂共振。
應春和笑得眉眼彎彎的,嘴上卻道:「好傻。」
在醫院附近吃過午飯後,兩人打車去了寵物醫院看奧利奧的情況。
今日的奧利奧明顯精神好了許多,雖受傷的腿上纏了紗布,瞧著還有些病容,但已然不是昨天那副懨懨的模樣,在觀察箱裡來回走動,見到應春和跟任惟還很高興地用爪子拍了拍玻璃。
應春和這才放下心來,看著醫生將奧利奧小心地從觀察箱抱了出來,伸手去接過來,一邊給奧利奧順著毛一邊問醫生:「所以它是沒有別的問題是嗎?看著比昨天好多了。」
被問到這個問題,醫生的神情有幾分複雜。
任惟緊張起來,以為奧利奧生了什麼要緊的病症,追問道:「醫生,我家貓是還有什麼別的病嗎?」
哪料醫生搖了搖頭,有些沒忍住,竟是笑了出來,「別的病倒是沒有,你們的貓身體還是挺健康的。昨天那樣是因為它太餓了,我們給它餵了些吃的之後便好了。」
這原因叫應春和跟任惟聽了簡直哭笑不得。
尤其是應春和,昨日為奧利奧狀況不佳的模樣很是擔憂,生怕今日過來還是那奄奄一息的模樣,晚上睡得都不大安穩。
這會兒聽了原因,應春和氣得在這隻饞貓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奧利奧被他拍得喵喵叫,卻又察言觀色似的,知道自己做錯了,不敢太大聲,生怕惹得人心裡更不痛快。
醫生在邊上笑笑,幫奧利奧說話,「有的時候貓咪的行為就是很難摸清的,可能也是想你多關心它一下才會表現得比較誇張。」
那何止是誇張,應春和差點以為這隻小貓命不久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