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惟點頭如搗蒜,努力推銷自己:「我英語很流利,對紐約很熟悉,而且還能帶你去很多好吃的餐廳和好玩的地方。」
他的推銷效果顯然還不錯,得以成功讓應春和在一周以後帶上他一起前往了紐約。
落地紐約後,應春和在酒店聽完任惟準備的攻略安排,沒有表示自己想去哪一個地方,而是慢吞吞地問:「這些地方你以前常去嗎?哪個最常去呢?」
任惟當下知道那份攻略失去了用武之地,恍然明白應春和其實對好看的風景、美味的食物都興趣寥寥,只對任惟過去生活的地方留有興致。
他們一起去了任惟在紐約的公司,吃了公司樓下的賽百味,而後去附近的廣場餵鴿子。
鴿子熱情又親人,用尖尖的喙啄食應春和掌心的麵包塊,帶來細微的痛感,但應春和覺得這痛感也伴隨著幸福一同降臨。
任惟站在草坪邊緣的台階上,從口袋裡掏出早早寫好的一封情書,像宣誓一樣為應春和朗讀。
「你好,應春和,這是一封寫給你的情書。」
「寫這封情書給你的人是三十歲的任惟,你的現任男友。你總說他運氣很好,但你不知道,在他看來,他這一輩子運氣最好的一件事就是遇見了你。感謝你的堅持、寬容、熱烈、勇敢,讓他得以有機會再次與你攜手同行。你畫過那麼多畫,調過那麼多顏色,卻不會知道,他的世界也是由你親手染上的色彩。」
「應春和,」任惟望向應春和,眼眶微微發紅,水光輕輕閃爍,「你在我心裡,是世界上最好的小畫家,獨一無二的色彩魔法師。」
「我愛你。」任惟的聲音有些哽咽,目光卻很堅定,「直到永遠。」
應春和安靜地等了一會兒,沒有等到他下一步動作,輕聲調笑:「我還以為你會掏出戒指來呢。」
下一秒,任惟真的從口袋裡掏出來了一個小盒子,裡面裝的卻不是戒指,而是一條銀色的項鍊,吊墜是一尾湛藍色寶石雕刻而成的魚。
任惟跟他解釋:「本來想過要給你買戒指,可又擔心會因此束縛你,所以最後定做了這條項鍊,希望你能一直像魚一樣在喜歡的海域裡自由地遨遊。」
湛藍色的寶石映在應春和的眼底,海浪般涌動起來。他在心裡想:他已然找到一片最喜歡的海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