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说得哪里话?殿下是我长乐城的贵客,我们自然要让殿下吃好喝好休息好的。”公西止拍了拍手掌,一个训练有素的侍女闻声走上来。
“将军。”
公西止侧首道:“带殿下去洗漱休息,殿下是长乐城的贵客,身份尊贵,你等务必要好生招待着。若有一丝不对,必唯你是问,知道吗?”
侍女抬起头来看了洛倾璃一眼,随即低下头,越发恭谨有礼:“是。”
与季弦歌的见面,是命中注定的事情。
天意也好,人为也罢,终究不过是,一段孽缘。
彼方,大军压境,人多势众。洛倾璃的双手仍被绑在身后,头发梳得还算齐整,雪白的脸上这里一块污渍那里一团血渍,身上的衣裙虽然干净,却有一条条的血痕(除了绑手的绳子是真的,其余的东西都是伪装的)。
对面,季弦歌单枪匹马赴约。远远地看着洛倾璃身上的装扮,季弦歌心里不觉一沉。
“公西止,你好大的胆子!”季弦歌声音低沉,说出的话却让人听得不寒而栗。
不过,公西止可不是一般人,他笑了笑,道:“我胆子大不大,平陵君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们打了这么多天的交道,我的为人,平陵君莫非不清楚?你喜欢的女人就在这里,是死是活,全在你一念之间了。哎,话说她长得可真是美丽啊,若是换了我,我一定舍不得让她去死。况且,她可是凰族之后,谁娶了她,将来必定称王。”
季弦歌:“你想怎么样?”
公西止道:“很简单,你自己朝你的胸口戳一刀!”
季弦歌面上的表情纹丝不动:“然后呢?我自己戳自己一刀,必定是活不成了。那她呢?她的手仍被你们绑着,我如何确定你会放过她?”
公西止似早猜到了对方会这么问,不慌不忙地道:“我确定你死了,自然会放了她。公子子文不见了,也不知落到了谁的手里,为了公子子文,我也不会这么快杀了她的。”
“那就是说,不管我怎么做,你都不会放了她,我可以这么认为吗?”季弦歌挑眉,“你的算盘未免打得太精了。什么好处都不让我得着,我怎么会心甘情愿赴死?”
公西止想了想,道:“那么你想要怎么样?”
季弦歌:“为了公平起见,最起码你得先松了她的手,让她到我这边来。”
公西止摇头:“到你那边去了,你还会束手就擒?不行!当然,如果你怕死也没关系,我现在就结果了她的性命。”
季弦歌冷静地分析着:“我一个人,你那边上千人。即便是放她过来,我还能跑出你的包围?不过是想求个心安而已。并且”
季弦歌顿了顿,目光落在一旁面无表情的洛倾璃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