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瞬间有了反应，显示了几种反击方式在罗佛诺的面前，罗佛诺按照惯例选择了编号为1的，因为这是默认的最优化选项，然后按照编号1下了一子。
他的手还没有放下，牛牛已经抓起了下一颗棋子，放在了他刚刚落下的子旁边。
“你最好好好想想……”罗佛诺愕然了半晌，才道。
牛牛笑了一笑，很是憨厚，只是催促他赶快落子。
这棋下得很古怪，看起来更像是两边比赛方棋子，看谁落的更快。
五分钟之后，牛牛呼出了一口气，然后把最后一个子放了下去，拍了一下手掌，道：“好了。”
“嘀嘀嘀嘀……”蜂鸣器狂鸣，那超级计算机竟然当机了。
“你们这下棋的程序还不错，比三魔的棋艺好多了。”牛牛夸赞了一句，但是那些专家几乎集体吐血。
罗佛诺擦了擦冷汗，他有些了解为什么牛牛会说之前那句话了。
原来，这种东西，根本就不可能难住他。
“你怎么知道你会赢？”罗佛诺在众人的逼视下，问出了这个问题。
“看规则就知道了。”牛牛道，“这么少的棋子，无论怎么排列也是非常有限的，我们所有人都可以轻易推测出所有的后路，除非不小心放错了位置，不然谁都不会输的，最终结果只能说是无限进行下去，直到累死……当然，三魔这家伙例外，他很爱走神。”
第二部：光石篇卷一：光石网络行
第二四三章：合作实验
佛诺无语，现在在遥望星，普遍认为不论科技怎么发能推测出这种棋类的所有排列和可能。
“牛牛，如果你都那么厉害……那慕离他呢？”罗佛诺终于忍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
“慕离啊……”牛牛很是苦恼，“我怎么给你们形容呢？这样吧……我这里有一个公式，你让你们的电脑运行这个公式，记录下来得到结果的时间。”
牛牛给的是很简单的布兰达模型。
“牛牛，有一点我一直觉得非常奇怪。”虽然发现自己的超级计算机竟然还不如这么一个“傻乎乎”的少年的计算能力，让那些专家们很受打击，但是罗佛诺却不是专家，他一直很疑惑某一个问题。
“为什么你们的计算能力那么强大，但是我和你们相处的时候，也没有感觉你们彼此之间非常难以相处呢？”罗佛诺这句话问得非常隐蔽，牛牛愣了一下，才笑道：“罗叔叔，你是不是觉得我看起来很笨，计算东西怎么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