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漂亮,大膽,會說話,又進退有度,裝乖扮巧的撩動著人的神經。
就比如現在,暴雨停止,天快亮的時候,洛小池再沒了昨夜的大膽。
只含著眼淚,幾分委屈的靠在曲明硯肩頭,抓著他的衣角,喃喃著:「明硯……凶……」
「不要睡壁櫥……」
「不要……睡壁櫥……」
床上被弄得一團亂——不睡壁櫥,那怎麼辦?
思索片刻,曲明硯乾脆抱起洛小池,將人送到了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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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瘦的身子平躺在床上,緩過一陣幾乎侵奪意識的眩暈,洛小池感受到,發情期的痛苦減少了一些。
縱然曲明硯不憐惜他,疲憊的疼痛也比無休無止的躁鬱感強上不少。
洛小池默默松下口氣,想爬起來去洗澡,奈何,剛撐著床沿坐起,房門就被「咔噠」一聲擰開。
曲明硯正立在門口,呼吸聲有些……重?
再仔細看看,吸血鬼伯爵的赤色瞳孔依舊沒有消下去,目光混濁,不過片刻,竟是「咔噠」一聲扣緊房門,再次將他按了下去。
洛小池:「???」
洛小池:QAQ
不是,這到底是誰的發情期?
這一按,直接按到了清晨。
被暴雨沖刷過得天依舊呈灰色,陰沉沉的。
八點鬧鐘響起的時候,洛小池已經暈了過去。
熱水漫過掌心的疼痛感刺激神經,猛的一睜眼,少年發現,曲明硯正立在他身側。
男人俊朗的眉目輕垂著,停在他滲血的手心上:「怎麼弄得?」
在床上,下位者一般會抱住上位者的後背,帶出幾道抓痕。
但曲明硯……大約沒有那麼喜歡他。
洛小池看得出來,所以進退有度,只能抓自己的手。
「嘀嗒,嘀嗒……」
浴室里水聲潺潺,少年慢慢將掌心藏起來,道:「你太兇了……」
男人的眉宇間淡淡凝著戾氣,似乎有什麼事情脫離了他的掌控,讓他有些不悅。
但曲明硯沒對洛小池發火。
他依舊像上次那樣幫他試好水溫,拿好洗漱用品,說:「外面的床單我去換下,你洗好了要是走不動,給我發消息。」
手機依舊擱在觸手可及的架子上,用防水袋包著,說完,曲明硯就關上門,遠離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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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下折騰的格外狠,洛小池攢了些力氣,好不容易從浴室走出來的時候,床已經鋪好了。
床頭柜上,還有一個用具齊全的醫藥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