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轉頭面向他:「趴下吧。」
趴……趴下?
洛小池靠在床上,小小一隻,清清瘦瘦的。
還沒消化掉那句「我耳聾」,又被一句「趴下吧」敲下當頭一棒!
趴什麼?曲明硯還想幹什麼?他不用去出差了?
備受摧殘的纖腰盈盈打顫,洛小池頓了頓,剛要解釋自己可能不太受的住了,便又聽曲明硯道:「給你上藥。」
「上……藥?」
「嗯。」抬手撩開他的被子,曲明硯單手將他翻了個身,隨後……
「嗯……」
洛小池將臉埋在枕頭裡,悶悶「哼」了一聲,聽曲明硯道:「你受傷了,今早我讓他們送的藥,據說效果不錯。」
微涼的觸感。
洛小池的雙手慢慢抓緊床單,薄唇漸漸抿緊,有些呆——他沒想過曲明硯會給他上藥。
他以為,曲明硯頂多就是留下一句「忙」,將他丟在一邊,再難的事,他都要自己解決。
但今天……
或許是陽光正好,一切都是暖暖的,曲明硯對他的溫柔,像極了……道歉?
這個想法一出,洛小池就被自己驚了一下,微微的酥麻感在心口盪起漣漪——是道歉嗎?
曲明硯,在哄他?
藥上好了,曲明硯蓋好被子,似乎覺得他這模樣實在乖巧,索性垂手揉了揉他的頭,說:「夜裡不舒服的話,給我打電話。」
話落,洗洗手,曲明硯離開了。
洛小池偷偷看了他一眼,繼續將自己悶在被子裡,耳尖徹底變成通紅。
.
夜半,風吹的有些大,「噼里啪啦」的拍打聲伴隨「呼呼」聲入耳,將睡夢中的洛小池鬧醒。
似乎又要下雨了。
他的臉頰紅紅的,口渴的厲害。
他試圖下床倒水,卻發現,自己連起床的力氣都沒有,好冷啊……
洛小池用力裹了裹被子,抬手觸一觸額頭,很燙。
他的手已經夠燙了,額頭卻比手還要燙,嗓子發乾,連呼吸都是疼的。
大概……發燒了吧?
「咳…咳咳咳!」洛小池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他的第一次全部給了曲明硯。
曲明硯對他不溫柔,他也沒想過溫柔的X事應該是怎樣的,做完之後,老公會不會耐心的親親老婆?會不會說些甜言蜜語,哄老婆開心?
他才十九歲,缺乏著尋常少年都缺乏的X教育,也有著尋常少年都有的羞恥心。
這種事情,因為**發燒了,要怎麼跟吳叔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