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要道歉,因為曲明硯在這兒!
曲明硯到底是個女王親封的伯爵,做事要按照《血族條例》走。
只要他態度好,說什麼,曲明硯也不會真的殺了他!
於是,刀疤臉繼續誠心道著歉,說自己做這些事都是被逼無奈,說自己當年也不是賭場的老闆,身不由己,自己願意被送出去,願意接受血族律法的一切裁決!
果然,曲明硯的聲音清潤,過不久便道:「其實他說的沒錯,血族律法代表著血族統治的最高權威,所列每一項條例皆是為了公平正義,應該按照律法走。」
「曲伯爵。」洛小池藏在袖口裡的手慢慢收緊:「如果您的父親被虐殺,您找了近十年才知道真相,您還會如此說嗎?」
刀疤臉一慌,剛要再開口,就聽曲明硯又道:「律法之內,是為了保持更長久的正義,把他交給治安局,你起訴,這樣的處決方式並沒有錯……」
聽到這裡,刀疤臉終於徹底松下一口氣:太好了,太好了!
交給治安局,他就有辦法出來,到時候再把原班人馬找回來,換個地方賭場照樣開!洛小池算個什麼東西?!
「不過……」曲明硯的話還在繼續。
正面前,刀疤臉的表情越來越得意,洛小池緊攥的雙手越收越狠,眼圈通紅。
方才,曲明硯來救他的那點感動蕩然無存,他的耳朵有些嗡鳴,他好像……聽不見曲明硯說話。
準確的說,他現在,不願意聽到任何一個人說話!
手背上青筋漸漸暴起,指甲眼看就要刺破掌心,陷入皮肉里,下一刻……
曲明硯走到了他身後,帶著幾分玩味,輕輕勾起他的手。
洛小池沒躲,他知道,他無法動搖曲明硯的決定。
清晰的絕望感抽離了他的力氣,任由曲明硯抬起手的一瞬間,他的雙腿有些軟,然後,曲明硯將他往懷裡拉了拉,另一隻手撫上他的腰。
隨即,曲明硯將自己冰涼的手槍遞到了他手裡,握緊他的手,對準跪地的刀疤臉,指節扣動扳機,砰——!
一擊打穿了刀疤臉的額頭。
還沒從欣喜中反應過來,男人笨重的身體便混合著過量鮮血倒在地上。
曲明硯的音色低磁,低頭靠著他,微烈的氣息在他耳畔酥欲縈繞,點滴發麻。
說:「極致的權力,可以踐踏規則。」
第026章 一個問題
刀疤臉……死了……
那困擾洛小池許久,以為這一次報仇無望的人,死了……
就死在他的面前,死的那樣輕而易舉,毫不費力。
手背的溫度灼熱,曲明硯的手還包裹著他的手,男人扣著他的腰將他鎖在懷裡,溫熱的胸膛貼著他的後背。
手槍的後坐力餘威不散,震得洛小池手腕發麻,心跳也跟著不由自主的失了速。
極致的權力,可以踐踏規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