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
曲明硯掛完電話,坐在客廳里,又給藥店下了單,多買了幾盒抑制劑。
也是在下單的時候,曲伯爵才恍然發現,原來,血仆發情期的抑制劑還分「有痛感」和「無痛」的。
「無痛」的貴一些,雖說不能做到完全「無痛」,但也比市面上看到的普通抑制劑好很多。
原來……這麼講究嗎?
曲明硯指尖落了落,恍惚間意識到,自己之前……好像從沒在意過這些。
或許吳叔說得有些道理,今天,洛小池的情緒看上去比生病時好了很多。
只是每次飯後都會自己跑回房間,關好門,不知道在做什麼。
曲明硯對著電腦處理中控局的事務,目光不自覺輕輕偏過去,停頓片刻,似乎覺得不應該,又被他自己收回來。
想那麼多做什麼?
——洛小池是他的血仆,他只需要保持血仆的身心健康,維持血仆體內血液的質量即可。
其他的事,他沒有多餘的精力關心。
但其實,洛小池是在喝藥。
去陳醫生那檢查的事,曲明硯不知道,所以,治抑鬱的藥和預防心臟疾病的藥都被洛小池藏了起來。
曲明瀟的話始終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洛小池想:如果可以治好病,喝藥的事,還是儘量不要讓曲明硯知道。
回頭見到曲明瀟,也該再跟他囑咐一下。
這樣惶惶的想著,很快,又到了晚上。
曲明硯依然留他睡在自己的房間,自己的床上。
耳根紅紅的,洛小池有些受寵若驚,床頭的小夜燈昏黃,望著曲明硯身旁多出來的枕頭,一顆被雨水沖涼的心悄然回了暖,他慢慢靠在曲明硯身邊。
睡前想著:他不能只做管家了。
曲明硯給管家的工資不少,一個月18.8萬,他可以攢一攢,去做一些自己的投資。
是讓曲明硯看得起他,也是……給自己留條退路。
.
從昨晚到現在,曲明硯在家,洛小池的發情期表現一直很穩定,眼看明天就是第四天,發情期就要過去,卻不想……
「嗯唔……」
凌晨兩點,體內失衡的激素瘋狂翻湧,他慢慢抱住了曲明硯,親一親他的脖子,蹭一蹭他的心口。
片刻後,竟是主動翻身抱住了曲明硯,試圖自己………
但,這種事洛小池從來沒做過,他笨極了,試驗好幾次都不成功,反倒渾身發軟,浸紅了自己的雙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