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曲明硯在這方面溫柔的時候很少,但這一年來,他已有些習慣,甚至……喜歡上了不溫柔的曲明硯。
但前提是,他能在曲明硯的眼底看到溫情。
男人手上的力道很大,不一會兒,就掙脫他的手,熟練的掐准腰窩。
洛小池的耳朵紅了,恍惚間,曲明硯上了床。
男人手背上青筋漸起,將他連同他的腰,一起向上抬了抬……
……
……
結束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
洛小池暈倒了,曲明硯帶他洗了澡,放在床上,蓋好被子,便自己坐在床邊,默默點起一支煙。
中控局有規定,曲明硯很少抽菸,但今日的情緒實在不太對,大汗淋漓過後他無法入眠。
身後的呼吸均勻清淺,直到洛小池睡著了,他才落腳踩滅菸蒂,慢慢呼出一口氣。
片刻後,又點上了第二支。
臥室的窗簾沒有拉,煙霧繚繞間,飄然的飛雪依舊沒有停止,無聲將天地染成一片純白。
忽的,曲明硯注意到了什麼。
目光垂落,他看見……
別墅內,花圃邊,種著一株吳叔精心養起來的玫瑰,是一年前在酒吧,洛小池送給他的那支。
無根的玫瑰好不容易養活了,又遇上一場潑天的大雪,花枝被壓彎,也不知道能不能熬過這個冬天。
思緒悠轉,曲明硯的煙越抽越煩,將煙踩滅,他乾脆起了身,自己找了個花盆,慢慢將玫瑰移栽到裡面,放進了室內。
回屋的時候,已經是三點。
洛小池還是改不了一直的習慣,他一不在,晚上就睡不好,眉心輕輕擰著,不知道在做什麼噩夢。
曲明硯幾步走至床邊,衣角有些涼,但他坐下的時候,洛小池還是滿手拽住,感受到他的存在,眉心微展,呼吸也漸漸變得均勻。
和那玫瑰一樣嬌氣。
平心而論,曲明硯是個極其缺乏耐心的人,處理事務雷厲風行,能今天做完的絕對不拖到明天。
他也不知道,這一年,自己是怎麼跟洛小池相處下來的,允許洛小池睡他的房間,拽他的衣角,甚至……
目光微微上抬,那三盒堆在櫃頂上的抑制劑早已落了灰,近半年,洛小池都沒怎麼用過抑制劑了。
因為只要他不出差,一般這種時候,都會請假回家,安安穩穩地待完這三天。
默默嘆下口氣,曲明硯在洛小池身邊躺好,單手枕在頭下,剛準備嘗試入眠,就聽,「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