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能鬆手,鬆手了,曲明硯就離開了……
高大的男人立在他對面,淡垂著眸,不一會兒,大掌捏上他的腰,抬手將他抱起,幾分不溫柔地扔到了床上。
沒有前戲,直接……
「嗚嗚……」
……
……
這是住進曲家以來,曲明硯最最不溫柔的一次。
洛小池被折騰得受了傷,第二天發情期過去,躲進房間,自己偷偷上的藥。
有點疼的。
挺疼的!
疼得他想哭。
洛小池的心裡空落落的,眼睛逐漸變得濕潤。
曲明硯,既然不在意他,為什麼還要跟他解釋,把他請回家……?
洛小池想不通。
他最愛鑽牛角尖,卻偏偏又得了抑鬱這樣一個藝術,無形,又折磨人的病。
他其實也想過自殺的,只是偶爾為曲明硯心動的時候,自殺的欲望就會稍稍減弱。
對了……
洛小池怔怔地想:還有金地大廈,他還要進去,不進去之前不能死的。
於是,為了壓制某些不合時宜的想法,洛小池上好藥後,仔細收好藥盒,拿起床頭的濕巾擦了擦手,又慢慢將手擱在唇邊,幾乎無意識的咬住。
夜晚,吳叔叫他吃飯的時候,思緒恍恍然挑起,洛小池低下頭,發現……手又被咬出血了……
默默嘆下一口氣,洛小池很慢很慢的站起身,整個人灰濛濛地,卻是駕輕就熟的處理了手背上的傷。
就好像這件事情,他偷偷做過無數次。
.
他與曲明硯和平相處了三天。
三天後,女王下了令,本次外派學習並巡查各地方治安的伯爵,是曲明硯。
王令無可違抗,所以,曲明硯出了差,說要一個月後才能回來。
出差前見洛小池心情不好,曲明硯索性找了工匠過來,在別墅旁邊的空地里,幫洛小池復原房子。
但工匠們到底沒在那間房子裡住過,只對著幾張模糊的照片,總做得不盡如人意。
洛小池的情緒更不好了。
又過了些日子,洛小池原本只存在於精神層面的抑鬱,開始往軀體化方向發展。
吃藥也沒有用。
喝水的時候手會抖,心臟處總是無緣無故傳來痛意,表情呆呆的,白天吃不下東西,晚上也不太能睡得著。
期間,在醫院的戴醫生來家看了他一次,說是曲明硯讓他來抽些血,為洛小池「檢查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