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家就是一間兩百平的躍層,我那時候覺得好大,好羨慕。」
「不過,今天是六百平的,明硯,你真好。」
那時候,洛小池的情緒剛剛恢復,乖巧的像是一隻剛出生的小綿羊,任由他猛一抬手,壓在身下擺布。
被*疼了就主動抱住他,嚶嚀著掉下兩滴淚,沙啞的嗓音混著獨有的情慾,對他說:「下次……不可以再弄疼我……」
然後,為了讓洛小池自己設計,他給了洛小池一千萬,讓他裝修這座房子。
其實……房子早就裝好了。
裝好的時候,洛小池迫不及待想邀請他去看,但他當時說什麼來著……?
曲明硯用力回憶著——當時中控局出了新的麻煩,他又多給了洛小池一百萬,告訴洛小池:「最近很忙,有事的話先自己解決,開會比較多,少打這通電話。」
自那以後,洛小池便沒再說過。
少年渴望他的陪伴,小心翼翼地用他治癒著自己並不幸福的童年,他只反手打過去一百萬。
但其實那時候,洛小池並不缺這筆錢。
煩郁的心情無端壓抑,曲明硯只在躍層里躺了兩天便起身各處去尋。
他獨自駕車開過了自己和洛小池走過的許多地方,每一處都有回憶,每一處,都看不見少年的影子……
突然又想起陳有川的話,曲明硯心緒持續墜落。
怎麼就突然只有一個月可活了呢……?
按照現在的醫學來說,心臟疾病,不是什麼不治之症啊……
曲明硯繼續尋找著,終於,在洛小池消失的第十三天,在高鐵站的購票記錄里,發現了洛小池的名字。
身份信息對的上!
曲明硯瞳孔驀然放大,順著購票的目的地找過去,在無錫!
在寄暢園!!!
對!就是寄暢園!
吳叔說洛小池想去寄暢園,跟洛小池在一起後,曲明硯經常帶他去那裡。
他答應洛小池,帶他去看那裡的一年四季,夏季,秋季,冬季,都去過了。
獨獨沒有春季。
洛小池就在寄暢園,在春夏之交,在任何可能有海棠花開的地方!
於是火速趕到寄暢園,曲明硯拿出照片,仔細詢問了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為他指了一棵樹,說:「那男孩兒每天都會過來,安安靜靜地,就在那棵樹下坐著,誰也不理,一坐就是一整天。」
「偶爾也會買些冰淇淋,送給在他身邊嬉笑打鬧的孩子們,原來……二十二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