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廷軍就會全面進攻,燒殺擄掠,將該國徹底摧毀!」
公爵低沉的嗓音直達孩子們心底。
「數十個國家因此而覆滅,其餘的國家或者認同聖主的教義,或者屈服於他的殘暴,都選擇了歸順。那些被滅國的人們大部分成為了奴隸……」
「好了。」公爵夫人輕柔地打斷了丈夫的話,「到這裡就可以了,孩子該好好地吃飯,大人。」
公爵挑了挑眉,靠在椅背上,大口喝著紅酒。
保羅戰戰兢兢地繼續切著盤子裡的魚排。
萊昂沉默了片刻,再度開口:「父親,你覺得這場仗,誰會贏?」
公爵夫人很不悅地瞪了這個庶長子一眼。
公爵注視著長子,緩緩笑了,
「雖然我很討厭亞特蘭聯邦里那一群道貌岸然的傢伙,但是我更想看到教廷軍被打得屁滾尿流的。可惜……」
公爵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我覺得,至少就目前來說,聖主不會輸。」
萊昂低頭,看著手邊杯子裡的果汁,低聲說:「因為聖主想要殺雞儆猴,是嗎?所以他會全力以赴,一定要取得勝利。」
「你的小老師確實教了你不少東西。」公爵點頭,「話說回來,這兩天怎麼沒有見到米切爾神父?」
「神父受卡羅爾主教召喚,幫助他處理點公務。」萊昂無精打采地說。他也兩天沒有半點伊安的消息,連通訊請求都被拒絕了,心裡很不是滋味。
「哦,他們倆肯定有得忙了。」公爵露出幸災樂禍的笑,「他們都是夏利大主教的弟子。而夏利大主教一直是反戰派——對此我倒挺欣賞他的。現在聖主說了要開戰,夏利這老傢伙肯定成了教廷里的笑柄。」
公爵夫人不禁問:「這事對卡羅爾主教和伊安神父的影響會很大嗎?」
「很難說。」公爵淡淡道,「也許卡羅爾會提前結束在弗萊爾的任期,返回教廷吧。」
公爵夫人握著餐刀的手抖了抖,急忙端起了酒杯。
晚飯後,公爵駕駛著飛梭,去市區地酒吧里尋歡作樂去了。公爵夫人則盯著保羅寫功課。
她雖然寵溺這個兒子,但是對他的學業絲毫不敢放鬆。尤其在庶長子萊昂開始發奮,有望憑藉自己的實力考進花都公學後,公爵夫人私下裡就較上了勁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