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宗教權利的象徵,是聖主注視大地的眼睛,也標誌著這片大地的人民信仰光明神,異端在這裡無立足之地。
「你?」狂鯊嗤笑,「隊長都已離場,你們已經輸定了。現在投降,至少可以保住你這一身漂亮的機甲。你應當在這寶貝身上花了不少錢?」
「布蘭登」如一名沉默的武士,右手彈出一柄巨劍,縱身一躍,朝狂鯊劈砍而去。
「這小子是要做什麼?」拉斐爾低呼,「他想和狂鯊硬抗?他的機甲級別比狂鯊要低呀!」
「不。」奧蘭公爵低聲道,「機甲越龐大,反應速度就越慢,能耗就越高。這孩子從一上場斬斷了對方的能源補充渠道。狂鯊剛才擊殺拜倫隊長的炸彈,應該是他最後一枚。所以接下來,他們的戰鬥會以單兵肉搏為主。而以小搏大,以弱擊強,機甲性能是其次,靠的更多的,是戰士實打實的身手……是人類的血肉之軀!」
這話一出,不僅拉斐爾,就連菲利克斯都吃力地將眼睛略微撐開,朝侄兒望了過來。
公爵俊朗粗獷的面容迎著賽場的燈光,含笑注視著空間場裡的畫面。那眉宇間的颯爽,目光中的堅毅,唇角的自得與高傲,都同記憶中另外一張面孔嚴絲合縫地重疊在了一起。
那是他自幼就聰明俊朗,深得母親偏愛,又深受民眾愛戴的兄長。
亞當……
皇帝覺得大腦深處突然竄出一陣劇痛,猶如電鑽入腦,絞得肉屑橫飛,鮮血四濺。
可當他抬手正要扶著頭的時候,那劇痛又倏然消失,像從未發生過一樣。
「父親?」路易斯注意到了皇帝的異常,「您不舒服嗎?」
拉斐爾猛地轉頭望過來。
皇帝面色如常,擺了擺手。兩個兒子已習慣了父親的寡言,沒有再追問。
*
拜倫隊的場外隊員室里,真·布蘭登鼻青臉腫地坐著,由隊醫拿著治療儀給他處理歪到一邊的鼻子。
教練道:「既然事情都已經發展到這一步,也只能暫時讓他在場上打完今天的比賽再說了……」
「他這是嚴重違規!」布蘭登一把將隊醫掀開,朝教練怒吼,「他冒用了我的名字,偷竊了我的機甲。如果他再在場上作出什麼有損我名譽的事……」
「你放心。」一名隊員嗤笑道,「萊昂表現簡直精彩絕倫。你聽聽場外的呼聲,都是在為他叫好。我倒覺得你還得謝謝他呢!」
「好了!」教練喝道,「服從命令!一切都等比賽結束再說!」
布蘭登低垂著頭,面色黑中透青,雙目燃燒,猶如惡鬼。
*
所有觀眾都覺得今日比賽的輸贏已成定局:不是拜倫隊不敵圖隊投降,就是狂鯊殲滅拜倫隊,衝進白塔里將目標人物抓獲。
卻沒想到,那個過去從不起眼的「布蘭登」,今日竟然成了拜倫隊機迷們絕望之中的一線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