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該死地偏心和疼愛你,你這個混帳!」拉斐爾猛地咆哮了起來,吼聲把艾瑞斯皇后都嚇了一跳。
「因為父親總把你當做那個在他膝邊撒嬌的小兒子,他的寶貝蛋。他怎麼捨得讓你承擔這麼重的壓力?讓你操心?你只需要每天無憂無慮地帶著你的老婆和孩子們哄他開心就好了!」
拉斐爾嗓音嘶啞,雙目泛著血絲,積壓了多年的狂暴的嫉妒和怒意宣洩而出。
「你這麼說不公平,拉斐爾!」路易斯被燙了腳似的跳起來,「父親寵愛我是他的選擇!而我作為他的兒子之一,有權知道他的病情!媽媽,你怎麼也瞞著我?」
艾瑞斯皇后在長大了的兒子面前絲毫提不起氣勢,被質問了也只會往伊安身後縮。
「別為難母親。」拉斐爾怒道,「她難道能違抗父親的命令?」
「我不信任你!」路易斯咬牙,「父親昨天還好好的,怎麼今天就突然病到被醫生下病危通知單了?這個哈桑醫生,也是你為父親找來的。他值得信任嗎?」
「注意你的用詞,路易斯!」拉斐爾怒喝,「你是在指責我弒父和叛國嗎?我是他的繼承人!他的寶冠遲早都要戴在我的頭上。我冒這個風險圖什麼?」
路易斯脫口而出:「你真的是他的合法繼承人嗎?」
「路易斯!」艾瑞斯皇后終於發出一聲尖銳的大叫。
路易斯閉上了嘴,面色發青。
拉斐爾劇烈喘息著,連耳根都通紅,仿佛皮膚下包裹著一團火焰。但是他也沒有再開口。
奧蘭公爵茫然地左右看了看這兄弟倆,哪壺不開提哪壺:「路易斯,你在說什麼?拉斐爾當然是叔父的合法繼承人!」
路易斯的嘴唇蠕動。拉斐爾和艾瑞斯皇后動死死盯住他。
就在路易斯再度開口前,房門先打開了。還穿著手術服的哈桑醫生走進來。
屋內所有的人唰唰轉頭望去,五道目光幾乎在他臉上戳出十個窟窿眼。
「陛下的情況暫時穩定住了!」哈桑急忙說。
艾瑞斯皇后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握著聖光架,開始念經感謝聖主。
哈桑說:「當然,陛下還沒有脫離危險,需要繼續觀察一段時間。他已經清醒過來了,想見……」
「我要見父親!」路易斯立刻叫起來。
「我先!」拉斐爾說著,朝裡間走。
「殿下們請稍等!」哈桑醫生急忙揮手,「陛下想見米切爾神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