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雜亂中,奧蘭公爵看了看手環上的時間。此刻距幾位政要首腦抵達香榭宮,還有不足十分鐘了。
拉斐爾的人去接了個空,這個做不了假。路易斯才剛逃走不足五分鐘,更沒有這個時間。那會是誰先出手,走了這一步棋?
奧蘭公爵望向走廊盡頭的那扇大門。
大門內,擺脫了禁衛糾纏的艾瑞斯皇后快步走進了手術室外的準備間。
「到底什麼時候能進行手術?」皇后頗不耐煩,「皇帝陛下快要撐不住了。」
「我們遇到了一點問題。」哈桑醫生惶恐而困惑地接過了助理手中的光子板,「不知道是哪一個環節出了錯。這個捐贈體的數據,同之前的完全不符合呀!」
「怎麼可能?」皇后不以為然,「肯定是你們弄錯了。」
「我們已經反覆做了三次測試了。」助理道,「威爾曼伯爵同皇帝陛下的基因相連度微乎其微,兩人只有隔了不知道多少輩的一點血緣關係!」
「胡扯!」皇后淡淡地斥責道,「看臉就知道,這孩子是皇帝的親堂侄孫!」
「數據絕對沒有弄錯!」
「是不是最初送來的數據有問題?」
「可是現在手術還能做嗎?」
幾名醫護人員捧著光子板埋頭討論著,全然不知道身後手術台上的金髮青年睜開了眼,坐了起來。
哈桑醫生直到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抓著摔在牆上時,才察覺不對。但巨大的撞擊隨即讓他一頭昏了過去。
兩名助理醫師連叫聲都來不及發出,被一雙手抓著後腦撞在一起,倒在地上鼻血長流。
小護士恰好在這個時候走進了手術室,倒吸了一口冷氣。
萊昂一躍而起,飛撲過去。
艾瑞斯皇后猛然動手,一記手砍在小護士的脖子上,另一隻手穩穩地接住了護士落下來的手術盤,沒有發出絲毫聲音。
萊昂落在艾瑞斯皇后面前,硬生生地停下了腳步,困惑而震驚地盯著這個蓬頭垢面的女人。
而皇后掃了一眼青年健美的身軀,忽而笑著吹了一聲口哨。
「資本挺雄厚的嘛,小伙子!」
萊昂:「……」
皇后抓起一件手術袍丟了過去。
「計劃有變,還有活兒要干!」她依舊用著艾瑞斯皇后的嗓音在說話,語氣果斷幹練。
萊昂迅速裹上手術袍,如一頭警惕的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