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昂。」伊安輕聲說,「謝謝你對我的維護。」
「哦?」萊昂扒拉著小窗戶,搖了搖尾巴,「我還以為你會怪我太莽撞呢。」
「你確實太莽撞。」伊安笑道,「但是我不會因為你維護了我的尊嚴而責怪你。你做了你認為正確的事。而且我覺得,神是在藉助你的力量,懲罰了帕特這些日子以來的所作所為。」
萊昂哈哈大笑起來:「噢,伊安,我最愛你對宗教這樣靈活運用了。早知道還能有這麼合理的解釋,那我應該把他揍得更徹底一點。沒人能那麼說你,就算是皇帝,是聖主也不行。一個Alpha要是不能維護他的Omega的尊嚴,那他和一條臘腸有什麼區別?」
「別頑皮。」伊安笑著嗔道,又努力地板起了臉,「而且你還得知道,帕特在外面搞動作。」
萊昂慢條斯理地吃著薯條:「你如果是指他趁我被關了禁閉後,立刻召集他的部隊,出兵作戰,打算把最後殘餘的叛軍一網打盡。那麼,我早就知道了。」
一道光在伊安腦中划過,他瞬間明白過來。
「這整個事件都是你們策劃好了的?」
萊昂笑著,狠狠地咬了一口熱騰騰的芝士牛排漢堡,露出一臉欲望滿足。
「萊昂!」伊安催促。
「是我和父親策劃的。」萊昂朝伊安遞去安撫的一瞥,「帕特從一開始就在和我爭奪軍功,這半個月來變本加厲。一周前,那狗娘養的東西甚至在戰場上置我們的求助於不顧,讓我們差點就被敵軍包抄了!我是完全沒法再和他共事。我不信任他,不會把自己的後背交給他。」
伊安問:「你是故意和他打架的?」
「更正一下,是我單方面毆打他。」萊昂得瑟,「不過,如果不是為了我們的計劃,我會選擇用更加紳士的、含蓄的方式向他表達不滿。你知道的,比如半夜用麻袋把他套了,丟到營地里的化糞池裡之類。不像動拳頭那麼暴力。」
伊安:「……」
萊昂道:「帕特早就想把我排擠走,好一人獨占最後的功勞。我和父親商量,決定以退為進,乾脆就讓他占這個便宜。反正就他的狀態,出問題是遲早的事。而我還年輕,不用急在一時。」
伊安說:「他把他的連隊士兵全都帶走了,還調用了大部分的軍備。你覺得他會成功?」
「難度不大。」萊昂說,「殘餘叛軍還剩不到五千名,躲藏在一處礦場裡。裡面的礦道非常複雜,不適合開展有效的戰鬥。我的意見是,困守叛軍,勸降,儘量以和平的方式給這一個戰場的戰鬥劃下句號。但是帕特沒有耐心,只想強攻進去。」
「馬德堡那邊怎麼說?」伊安問。
「他們也更傾向進攻。」萊昂說,「勸降耗時。總部只想儘快收復這裡,調我的部隊去別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