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利的果實屬於全軍戰士,屬於陛下的。」奧蘭公爵熟練地打著官腔,「犬子不過是一個運氣足夠好的年輕戰士。他能夠為帝國效勞, 是他的榮幸。」
「你總是對萊昂這麼嚴厲,安東尼。」拉斐爾皇帝笑道,「真可惜那一場戰鬥太混亂,發生得又太迅速,竟然沒有錄像。我真為無法觀看到全部過程而遺憾。不過從軍部的報導上看,萊昂個人在其中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我可要好好獎勵他的!」
「我替他向您致謝,陛下。」公爵打開了文件夾和光子板,「那麼,我們可以開始了嗎?」
外交部的官員開始匯報有關和談的籌備事宜。
就在K-17星的反擊戰事件過後地四天,所有國家的軍情局都還在絞盡腦汁想弄到那一場戰役的記錄時,教皇阿方索三世終於對拜倫帝國的內戰表示了態度。
「在聖主的光芒之下,不應該有更多無辜的傷亡發生。你們是兄弟,是一國的同胞。請坐下來進入和談,爭取以和平的方式達成共識……」
拉斐爾對和談嗤之以鼻。他的條件在一開戰就已擺在了桌面:克魯維亞放棄獨立,承認為拜倫帝國的一部分。路易斯必須向拉斐爾一世俯首稱臣,承認皇帝的合法地位,並且撤銷所有對拉斐爾的控訴。
路易斯表示可以撤回對拉斐爾弒父的指控,但是不會承認他的繼承權合法。相對的,他要求克魯維亞自治。
「路易斯可以不回帝都。」拉斐爾冷聲道,「但是他必須接受我的監管。如果克魯維亞到最後還是自治,那和獨立有什麼區別?我決不允許這樣的分裂在我統治的時代發生!」
這對兄弟都對對方開出的條件嗤之以鼻。這顯然會是一場極其艱難的和談。
「我必須要向您進諫,陛下。」奧蘭公爵道,「雖然我們目前在軍事上占據了有利形勢,接下來發生重大、全線戰役的可能性也並不大,但是局部戰鬥的消耗依舊驚人。不論是軍備,還是人員……」
「公爵是在替財務長做工作了嗎?」溫斯頓侯爵嘲道,「從來沒有戰勝方反而在和談上退讓的情形發生。你這樣只會讓帝國被歧視和嘲笑,助長了路易斯囂張的氣焰!」
「我只是從人民的角度去考慮。」奧蘭公爵冷峻的面孔帶著一股戾氣,「在人民看來,這是一場皇室兄弟相爭的戰爭。他們並沒有為之戰鬥的原動力。而帕特又剛剛屠殺了數千民沒有參戰的平民!」
溫斯頓侯爵老臉漲紅,粗聲道:「帕特大校的事還沒有個定論,公爵。軍醫部給他做過檢查,認為他有可能被下毒……」
「被下毒也好,被下咒也罷,」公爵帶著一臉不掩飾地譏嘲,打斷了溫斯頓的話,「死在他槍炮下的平民不會活過來。K-17星也險些因為他一人之過而重新淪落到叛軍手中。」
「但是我們終究是戰勝方!」有官員支持溫斯頓侯爵。
「可對平民的屠殺已讓克魯維亞方的民眾對帝國產生了嚴重的牴觸心理。這個時候如果我們稍微表示一下愧疚和謙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