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陛下不是恐怖分子!」布蘭森爵士叫道。
「科爾曼將軍,你這個觀點我無法贊同!」伊安眉頭緊皺起來,「任何一個無辜的生命都應該被尊重。在沒有什麼特殊的、非突擊不可的情況下,那就應該以平民的性命為重!」
萊昂冷冷地盯住了伊安:「請您搞清楚情況,我的主教大人,現在是路易斯用武器在挾持平民。我們帝國軍所做的,正是將這些可憐的民眾從昏君的統治下解救出來!」
「既然是解救,那為什麼又要不顧他們的性命強攻進去呢?」伊安冷聲道,「您是受過專業訓練的軍人,將軍。他們肯定教過你遇到敵軍挾持人質時的處理方式。」
「你說的沒錯,主教。」萊昂俊臉陰沉,「但是在判斷到敵方有可能挾持人質作出更嚴重的破壞時,制服敵方則要高出保障人質安全。」
「更嚴重的破壞是什麼?」
「各種可能都有。」萊昂面孔冷峻,「今天,他可以用平民索要特赦令。等我們給了他特赦令,他就有可能各種得寸進尺。」
「你這只是假設……」
「你是要替路易斯的行為背書嗎,主教?」
伊安氣憤道:「我當然相當鄙夷路易斯的卑劣行為。但我是站在人質的立場上,要求你們雙方多為無辜者考慮!」
「我都說了,帝國軍會解放你們。你要求人質零傷亡這個才是無理取鬧!」
「你在歪曲我的意思,將軍!我們現在是在談論如何將權力和平過渡,而不是如何攻城!」
滿場帝國軍的軍官和克魯維亞的使節們的腦袋,就像擺鐘一樣左右轉動,看著分別坐於長桌兩側的將軍和主教,你一言我一語地爭吵得不可開交。
而本該是和談主力的雙方外交官面面相覷,啞口無言。
布蘭森爵士忍不住問桌對面的一名帝國軍官:「將軍和主教的關係……一直這麼……僵嗎?」
「還好。」那名軍官無奈道,「也不是……一直都這樣……」
「好了!」萊昂不耐煩地擺手,「我看今天是談不出什麼新花樣來了。拉斐爾陛下給出了三天時間,我一分鐘不少地都給你們,爵士。」
隨著他一擺手,一名手下打開一張光子板,上面的時間開始了倒計時。
「在這個數字歸零前,如果路易斯肯釋放人質,那我們都還有商榷的餘地。」萊昂起身,擺出了送客的架勢,「但是在那之後,我們就只有炮火相見了。」
數名士兵上前,將布蘭森爵士一行圍住,準備將人送離旗艦。
「米切爾主教,」萊昂又冷聲道,「我能否占用您一點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