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爾深吸了一口氣:「萊昂那小子什麼時候能抵達?」
「公爵說他正在進行蟲洞跳躍,顯然是之前接到了通風報信,正加速趕回來。」溫斯頓侯爵說,「就算他會提前抵達,也並不會改變什麼,陛下。沒有什麼軍隊能抵抗得了教廷軍的炮火。尤其是光明嚮導又已被調離開了……」
「長官……」副官朝溫斯頓使了個眼色。
溫斯頓和艾爾莎公主隨同副官走到了一旁。
「剛才接到西林方的通報,」副官壓低了嗓音,「米切爾主教脫離了教廷掌控,也正在趕過來的路上。」
「別慌!」溫斯頓立刻穩住神色驟變的艾爾莎,「從西林趕過來更遠,等主教抵達的時候,我們的戰鬥早已結束了。教廷軍正好可以將黑暗哨兵和光明嚮導分別抓獲。」
「沒有什麼力量能戰勝聖主……」艾爾莎呢喃著,走向窗邊,抬頭眺望著天空閃爍如星子的軍艦。
「聖主是我們的神,是天地之最強大的力量。祂可以令人永生,也可以令一個國家轉瞬覆滅。沒有任何人能抗拒祂的意志……」
*
局面的轉變,確實出現在兩軍相交的那一刻。
在陸軍攻占帝都星的同時,一位名叫肯特·修斯的年輕上校率領著一支空軍艦隊,朝貝特西星環氣勢洶洶地殺來,準備營救他們的領袖。
一直偽裝成皇家軍隊的教廷軍在這個時候終於揭開面紗,給予了對方兇狠的一擊。
革命軍猝不及防,一時間損失慘重。
「是教廷軍!」
「為什麼教廷軍會在這裡?」
恐懼在士兵中飛速蔓延。
教廷軍當年對亞特蘭聯邦的痛擊給所有人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種強大到鎮壓一切的先進武力,無法不令人對手膽戰心驚。
教廷軍鎮守著貝特西星環,革命軍縱使火力強攻,依舊難以靠近半步。
兩軍的交火從貝特西宮望過去,光彩交織,就像一場寂靜而盛大的煙花表演。
艾爾莎公主就在白夜煙花之下走進了關押奧蘭公爵的監禁室。
「很抱歉,這裡條件有限。」奧蘭公爵起身,將室內唯一一張椅子讓給女士。
艾爾莎並沒有坐下。她迎著奧蘭公爵好整以暇的目光,開了口:「我被拉斐爾派來,勸說你投降,親愛的堂兄。你現在放棄,還可以得到流放的待遇。這已經比路易斯好太多了。」
「你們似乎認定了我會失敗。」奧蘭公爵微笑。
艾爾莎說:「你大概還不知道,我們雙方都已經亮出了底牌。你以為軍隊譁變了後,我們僅僅就只有皇室衛軍和溫斯頓的那點私人軍隊可以用嗎,安東尼?真可惜監禁室沒有窗戶,不然你可以望見頭頂的交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