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和手腕上蠍子的刺,一頭指向正從門後探出頭來的阿德維。
「——那個男人的未婚妻。」
眾人齊刷刷轉過頭,盯住了阿德維正在抽搐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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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家中長輩擅自為我們定下的婚事!」
十分鐘後,旗艦的會客室里。在確認人身安全得到保障後,皇帝的幕僚長大人又迅速恢復了他高貴矜持的儀態。
「我和哈伊娜是隔了兩代的表親,在我兩歲而她還吃奶的時候,我的爺爺,拉塞爾的末代國王為我們倆定了婚事。」
「你們倆看起來真是門當戶對、郎才女貌的一對佳偶呀!」桑夏笑眯眯地捧著咖啡,「可後面是什麼讓你作出逃婚遠走,害得人家花季少女為你蹉跎青春的渣事來的呢?」
「因為我們根本不熟!」阿德維朝桑夏丟了一記刀子眼。
「在我四歲的時候,拉塞爾王朝就被推翻了。沒死在革命軍槍下的王室和貴族們全到流亡國外。我們兩家基本斷了聯繫。等再見時,我們都二十來歲了。而那時候我才知道,她還是一名Alpha!」
「女Alpha。」伊安糾正,「你們依舊可以結婚生育的。事實上,雙A人士生出優秀Alpha的概率非常高……」
「我覺得幕僚長擔心的不是這個,教皇陛下。」桑夏竊笑,「您也見過哈伊娜小姐的身手了。幕僚長大人或許是擔心他們在臥室里,自己會雄風不振,屈於人下……」
「修斯小姐!」阿德維咬牙切齒。
「您的猜測不無道理。」哈伊娜翹著腿坐在對面的沙發里,朝阿德維冷笑著,「在薩蘭,只有最懦弱的男人才會拋棄他的妻子。」
「我一早就向你家提出解除婚約了。」阿德維慍怒。
哈伊娜登時秀眉倒豎:「在薩蘭,被退婚的女人是沒有未來的。她只有兩個辦法保全名譽,要不自殺,要不殺死那個拋棄她的男人!」
「這都什麼年代了!」阿德維再度拋下矜持,慘叫起來,「拉塞爾王朝滅絕好幾十年了,傳統也早就該被拋棄了。你還是在學校里領導過女性解放遊行的社會學女博士!」
眾人再度將目光轉會哈伊娜臉上。
「好吧。」哈伊娜被揭穿了,不過聳了聳肩,「沒錯,我是個極端的女A主義者。我不能忍受我的未婚夫居然敢抗婚,你滿意了吧?說回來,你到底什麼時候受死?你死了我也好改嫁。」
「你這個女暴君——」阿德維炸了。
「好啦,好啦!」周圍的男人一擁而上,將阿德維摁回了沙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