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安:「……」
「那個……」萊昂支吾著,「你放心,我已經讓人去警告羅蘭醫生,讓他管理好自己的手下。等艦隊抵達下一個空港的時候,就讓那個嚮導下船,自己搭乘民航回去。」
「你做了什麼?」伊安驚愕。
「相信我,伊安。我從始至終,只有你一個人。」萊昂將伊安的雙足捧起來,低頭吻了吻腳背,把它們揣進了懷裡。
「是我沒有保護好你,讓你被人輕賤羞辱了。你是前教皇,是大主教,是我的后冠唯一的主人。不該有人,任何人,認為你一旦失去了我的寵愛,就成為了一個可以輕視的人。」
「你在說什麼?」伊安用力將腳抽了回來,「西蒙什麼都沒有做錯。他是個很單純的孩子,你這樣對他,不覺得太殘忍了?」
萊昂氣不打一處來:「他在你面前胡言亂語,誰知道他揣著什麼心思!」
「他只是偷偷的愛慕你而已。」伊安氣道,「他每天都會陪我解悶,我還十分感激他。你卻因為一點莫名其妙的小事要把他趕走。」
「你才太單純了,伊安。」萊昂道,「你現在的身份非同一般,任何接近你的人都不應該輕視。」
「我什麼身份?」伊安冷笑,「我不過是你皇帝陛下的一個禁臠罷了。你對我隨心所欲,為所欲為。興致來的時候糾纏不放,知道我會對你產生負面影響後,又立刻把我丟開,好幾天不見人影!」
萊昂望著伊安,恍然大悟:「你想我了?」
這又是哪一出?
伊安猛然意識到自己方才脫口而出的話確實有所不妥,一股熱意直往臉上涌。
他倉皇地自沙發里站起來,朝臥室走去,試圖躲開男人火辣辣的視線。
「伊安,你吃醋了?」萊昂緊追不捨。
「你簡直莫名其妙!」伊安扭頭怒道,「你怪別人不尊重我?你自己做的事,又何嘗尊重過我的意願?既然怕我影響你,為什麼不放我走……」
男人的身影就像一頭猛獸般撲了過來,將伊安壓在了牆上。
唇被狠狠地叼住,舌激動地闖了進來,放肆地掃蕩。
伊安的嘴裡還留著牛奶的香甜,舌在突襲中軟得不可思議。男人輕而易舉地就將他的嘴堵得牢牢的,輾轉吮吸,緊密糾纏。
伊安雙膝一軟,身軀往下滑落,又被健臂牢牢箍住。後腦也被一隻手掌扣著,摁向對方。饒是如此,萊昂還不滿足地將人用力地抵在牆上,以發泄心頭的焦火。
房間裡的爭執聲轉瞬被曖昧的凌亂呼吸取代。
伊安在這狂暴的吻中天暈地旋,鼻中低吟出聲,那無意識流露出來的媚意引得萊昂渾身熱血翻滾,只恨不得把人當場壓在地毯上給辦了。
「你,吃醋了!」男人面無表情地注視著伊安泛著薄紅的臉,忍不住在他水光潤澤的唇上又用力吮吸了兩下。
伊安早已軟得站不住,渾身冒著細汗,先前的澡顯然是白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