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臉的梁總拉著喬助理,在服務生假裝自然的眼神注視下,離開大廳,穿過半條走廊,迫不及待地拐進了洗手間裡。
梁總抱起喬助理往盥洗台上一放,把花瓶都擠掉了,然後一邊將對方後背壓在鏡面上,一邊動手扯他的皮帶。喬助理喘息著低聲叫:「梁總您不能在這裡!隨時都會有人推門進來……」
「那就把門反鎖上。」梁總不以為然地說。
喬助理的臉皮沒有老闆厚,只好退一步懇求道:「到格間裡去吧,最後一間,好嗎?」
梁總不耐煩地嘖一聲,到底還是順了他的意,就這麼托著腰身抱進最後一個格間,用腳把門關上。落鎖聲後,緊接著是皮帶扣撞擊的脆響、布料摩擦聲和黏糊糊帶水響的親吻聲。
尾隨看好戲的兩名服務生從門外溜進來,互相擠眉弄眼地憋著笑,悄悄靠近格間,把耳朵貼在門板上偷聽。
八卦是人類的天性,見縫就鑽則是機會主義者的行動準則,其中一個服務生打開自己手錶上的錄音與攝像功能,正盤算著能不能從門縫裡錄到點什麼,回頭好賣給狗仔隊。門板猛地往外一推,將他當臉撞倒。
梁度一個箭步邁出格間,伸手扣住服務生的肩膀,提膝狠擊他的腹部,隨後揪住他的頭髮,把腦袋往瓷磚牆面上狠狠砸兩下,眨眼間就把人砸暈了,下手十分兇殘。
當他轉身想去搞定另一個時,發現對方已經像蝦米似的蜷在地板上抽氣,而喬楚辛正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這麼快?怎麼辦到的?」梁度追問。
喬楚辛手扶門板,抬腿比劃了一個撩陰腳的動作,朝他露出幾分得意之色。
梁度失笑,上前一腳踢暈了那個蛋疼的倒霉鬼,然後一把將喬楚辛拉過來,捏著下頜吻下去。
之前的都是借位和擬聲,這個吻卻是實打實的,熱切又濃烈。喬楚辛迷失了那麼一兩分鐘,隨後理智回籠,掙開梁度的手掌與唇舌,努力平息浮動的氣血:「快點收拾地板,不然被人看見又要節外生枝。」
「放心,這兩人溜進來時反鎖了洗手間的門。」梁度略帶遺憾地放開他,彎腰提起地板上昏迷的服務生,開始剝他的領結與西裝。
兩人換上服務生的裝扮,又用事先準備好的尼龍繩將兩名昏死的服務生捆緊,鎖進最後一個格間,然後在盥洗台洗乾淨手,抬臉看著鏡子中的彼此,相視一笑。
休息室的房門緊閉,四名保鏢背著手,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外。
喬楚辛與梁度一前一後走過去,前者手裡的托盤上放著酒瓶和空酒杯,後者拎著兩個袋子,一袋衣物,一袋小道具。
「連總讓我們送這些東西進去。」喬楚辛客客氣氣地說,「麻煩幾位大哥開個門。」
保鏢們銳利的眼神像匕首一樣扎向他們。其中一個看似頭子的保鏢說:「連總沒交代過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