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雨青的注意力立馬被轉移,專心聽著。
「王大夫看過你的傷了,說沒什麼大事。就是在林子裡待太久,沒有吃些什麼,餓著了。身子摔下山崖手和腳受傷,再加上林子裡太冷凍著了,多吃點溫熱的食物養著就是了。腳只是崴到了沒什麼大事,多休息休息就好。手臂卻是折到了。」說到這裡,劉阿奶又忍不住掉眼淚。
不過謝雨青聽完依舊很感激了,不過是崴了腳手骨折而已。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謝雨青原本已經覺得自己是必死無疑,現在還能好好活著已經是上天恩賜了。
骨折而已,不要緊,不是什麼大事。不過謝雨青還懷疑自己或許有些輕微腦震盪,不然他頭怎麼有些脹痛,還暈乎乎的?等自己好點了一定得去大醫院體檢一下。
也不知道村民們撿到他時也沒有發現他的攝影機,那可是他吃飯的傢伙!謝雨青下意識的迴避他的猜測,只盼望著這不過是一場夢,等夢醒了他能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劉阿奶又繼續說,「王大夫處理不了手摺這種大事,但前幾天下雨,去鎮上的路被衝垮了,沒辦法去城裡……還好,還好張獵戶懂怎麼處理手摺這種事情,不然我都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等你好了咱一起去好好感謝一下人張獵戶,他可真是好人啊!說來還是張獵戶把你從山上帶下來,他是咱家的救命恩人呢!」
劉阿奶說的話太多,謝雨青一下子沒法完全理解。不過他倒是會抓關鍵詞,下意識忽略那些不合理的事情。
路垮了難怪沒法送他去醫院,而是請老大夫來看的。獵戶不是不能打野生動物嗎恩人,對,他還是自己恩人呢,還是別舉報他了,好好勸說一下吧。
等回去回去一定要好好報答這裡的人,他們看起來都好淳樸啊。不知道的還以為在拍電視劇呢。
「瞧我,說這麼多,差點把藥給忘了!」說著,劉阿奶又出去端了碗黑乎乎的藥回來。
謝雨青看著黑乎乎的中藥微微皺了下眉頭,不過他還是全喝乾淨了。「謝,謝謝。」
「你這孩子,怎麼還跟阿奶客氣?喝完藥在睡會兒吧。」
謝雨青沒拒絕,看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而他的頭又實在有些發暈,有什麼事情還是明天再說吧。
畢竟就他現在這個嗓子,也說不了幾句話,休息幾天應該就好的差不多了。
睡夢之中,一陣陌生的記憶向謝雨青湧來,腦海中被人灌進大量記憶的過程並不好受,記憶像是被壓縮的電影片段一樣一個勁兒往謝雨青腦子裡鑽,他一下子從安穩的夢中被疼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