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自己得想想辦法。
劉水心裡暗暗發誓,絕不能讓謝雨青和劉山成了。隨即轉身回他自己房間了,娘說的對,他得好好練習字是怎麼寫的,到時候好讓山子哥多看自己幾眼。
第二天一早,王秀就提著籃子去村尾看謝雨青恢復的怎麼樣了,還沒走近,透過竹扎的籬笆圍牆,就看見劉阿奶和謝雨青兩人正坐在院子中的凳子上曬太陽。
「喲,劉阿奶,帶雨青曬太陽呢?」一道略顯尖利的嗓音高聲插進來,打斷了謝雨青和劉阿奶的溫馨時刻。
劉阿奶抬頭往向院牆外面,見是王秀,她的面色瞬間冷了不少。
謝雨青有些好奇,也隨著視線看過去。畢竟在他以前的記憶中,劉阿奶雖然幹練精明,做事也很有領導者的風範,但對外一直都是一幅平易近人的模樣,還從未如此冷過臉。等看清來人的模樣,謝雨青面色也有些冷淡。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極力勸說原身進山找草藥,最後卻丟下原身,一個人走了的劉水他娘,王氏!劉阿奶沒有邀請王氏進來坐坐的打算,謝雨青自然也不會開口。
誰知王氏卻像是沒看到謝雨青祖孫二人的冷臉,自顧自推開籬笆扎的院門走進來。
「青哥兒真是好福氣呀,你瞧,被救回來才幾天呢,就已經能夠下床走走了!真真是福大命大啊!俗話說得好,這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王氏一邊大聲嚷嚷著,一手掀開籃子上的紅布,露出幾個雞蛋,一小塊油紙包,好讓周圍路過的人看清她提來了怎樣重的禮。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劉阿奶雖然不待見劉水哄著原身進山這件事,但謝雨青既然已經完完整整的被找回來,劉阿奶也不知道是劉水特意將謝雨青引去丟了還推了一把的事情,王氏還說了這麼些好話,劉阿奶做不到將王氏給趕出去。
「喲,是劉水他娘啊,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兒坐坐?」
王氏一屁股坐在石凳子上,毫不客氣的給自己倒了一大杯水,「聽說雨青好了,我這不連忙提著東西來探望探望嘛。呀,還是甜水呢!」王氏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碗水,嘗著甜味兒後眼睛亮了亮,灌了大半碗才戀戀不捨地放下碗繼續說話。
「是得給雨青好好補補。這不,我也給雨青拿了點紅糖來呢!」說著,王氏將籃子最上面那油紙包的半個巴掌大小的紅糖拿出來,給旁邊的鄰居展示了下,又塞回籃子裡,彷佛這點紅糖就算的上是多麼體面多麼顯貴的禮。
一口氣喝完碗裡的水,王氏又眼疾手快的給自己倒滿,直到水壺裡再倒不出水來後,才捧著茶碗小口小口喝著。
劉阿奶最看不慣王氏這人的小家子氣,劉家村日子過得算是不錯的,誰家也不算缺這一點糖,就算他們家現在沒落了,這糖水多多少少還是喝得起的。可王氏這做派,倒跟個好幾年沒嘗過糖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