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雨青聽見了在心裡悶笑,劉水離的更近,自然也聽到了。
發笑的人躲在人群里,劉水背對著他們,一時更是分不出來,他環視四周,狠狠的瞪了眾人一眼,笑聲才漸漸止了。
「裝!你裝什麼裝呢?啊?!」劉水指著謝雨青鼻子痛罵,「剛剛中午的時候,我在那兒好好的洗我的衣服,你做什麼過來推我一把?把我推在河水裡很好玩嗎?啊?你這是在殺人!」
有好事的嬸子一聽不得了,那河水多冷啊!現在天氣涼了都少有人直接去河裡洗衣服,都是費些事兒挑水回家去兌點熱水洗。
「青哥兒啊,你咋能推水哥兒呢?這有再大的恩怨也不能這樣做啊!」
「就是啊青哥兒,平日裡看著文文弱弱的,怎麼能做這種殺人放火的事情啊!大家都鄉里鄉親的,鬧這麼難看可不好,快給人賠個不是,再賠點錢吧。這凍壞了可不行。」說話的這人是劉大壯家的夫郎,上次他家沒派人跟著去山上搜救謝雨青,等謝雨青回來後,劉阿奶去送感謝禮的人家自然也沒有他家。
但這夫郎得知劉阿奶送了感謝禮後就不高興,四處在鄉里說閒話,明里暗裡說過好幾次,什麼鄉里鄉親的雖然沒跟著去幫忙,但也在心裡為青哥兒祈福過,怎麼感謝禮就沒他們家?
這話說得太不要臉,因此沒多少人附和他。但奈何這夫郎說的太多,謝雨青也有幸聽了一耳朵。
謝雨青暗底了打量了幾眼,這夫郎長相有些尖嘴猴腮,說話更是刻薄,一看就不是好相與的人。
謝雨青沒搭理,自顧自的掏出手帕哭,「水哥兒,往日裡咱們最是要好了,你,你怎麼能空口污衊我呢?」
「我?我污衊你?!」劉水指著自己鼻子,眼睛都快氣歪了,「我污衊你有什麼好處?啊?我瘋了嗎?大秋天的往河裡跳?你要不要臉,敢做不敢當是吧!」
謝雨青抹乾淨眼淚,露出一雙「哭」紅了的眼睛,「我與水哥兒情同手足,好端端的我又推你做什麼?更何況,我腿傷剛好不久,大夫阿奶都叫我不要跑跳,免得剛好不久的腿又傷了。再者,水哥兒你家不是離下游更近些嗎?怎麼今日跑我家附近的小溪洗衣服?」
人群中交頭接耳的聲音不斷,謝雨青耳朵好,聽的更仔細些。
「是啊,往日水哥兒不都在他們家門口那段河裡洗衣服,怎麼今天跑這兒來?」
「真是奇了怪了。」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知道什麼,難不成還有隱情?」
「你不知道,這邊離去隔壁村的土路近啊!村長家那個兒子,去私塾可不是要走這條路?我侄子也在王秀才那裡讀著呢,聽說他們是今日下學堂,放這些讀書先生回來過年呢……」
來看熱鬧的夫郎嬸子們哪個不是村里情報局的一把好手?有看出劉水對劉山苗頭的,提一兩句大家就都明白了,頓時他們的話題就轉了一個大彎,對劉水這一做派指指點點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