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遷。」謝雨青念著張遷這兩個字,在舌尖滾了一圈後咽下去,笑得跟吃了蜜一樣甜,「很好聽的名字。還是要謝的,畢竟對你來說可能只是舉手之勞而已,但對我來說卻是切切實實的救了我一命!」
張遷抬手揉揉他的耳朵,不知怎地,他總感覺「張遷」兩個字從青哥兒的嘴裡念出來要更好聽了些。
沒走一會兒,就快先到張遷家了,謝雨青在心裡感嘆這段路真短,就聽張遷忽然道:「青哥兒你等會兒,我去拿點東西,一會兒送你回去。」
「好。」謝雨青沒拒絕,雖然這兒離他家也不遠了,但他有點想和張遷多待一會兒。
謝雨青聽到院子裡的狗似乎在和張遷撒嬌,嗚嗚聲很可愛,比中午凶他的時候溫柔多了。
謝雨青也沒等多久,張遷就出來了,他手裡還提著一隻剝皮處理好的肥兔子,看上去還很新鮮,應該是今天才殺了處理的。
「這是?」謝雨青眼皮子狂跳,這兔子不會是給他的吧?!
張遷把兔子往他身後藏了藏,「嚇到你了嗎?我提了只兔子,已經處理好了,待會兒你拿回家去,洗一洗宰了就能下鍋了。」
謝雨青有些汗顏,他倒也不是這麼嬌弱的人,難不成他在張遷心裡的形象已經弱成那樣了嗎?
「不不不,我不是害怕。」謝雨青連忙解釋,「這是只兔子我不能收。」
張遷看上去像是鬆了口氣,也不把兔子藏起來了,「你不怕就好。為什麼不能收?今天中午我也吃了你送的雞肉還有血塊啊。」
謝雨青搖搖頭,「這不是一回事,那是感謝你的!更何況你今天送我去看大夫我都沒感謝你,怎麼又還收你的兔子呢?」
張遷不以為意道:「你不是已經說過謝謝了嗎?那就夠了!你也知道我是獵戶,山里其他不多,就兔子野味多,我也不缺這點兒葷腥。王大夫剛剛也說了你身體虛弱,這就當是我送的補品,行嗎?我想你身體健康些,別再不小心就暈倒了。」
「快些走吧,不然你阿奶等久了會擔心的。」
謝雨青被張遷這番話說的暈暈乎乎的,一個拒絕的字兒都說不出來,還沒等他想好怎麼回應呢,就已經走到自己家門口了。
看熱鬧的人群都已經散了,院門前只有地上還未乾涸的水漬彰顯著剛剛發生過的一切。
張遷抓住謝雨青的手,把用稻草拴住的兔肉交到謝雨青手裡,「快進去吧。」
謝雨青想起什麼,回頭問道:「你知道剛剛發生了些什麼嗎?」
張遷點點頭,「張嬸子和我大概講了下經過,劉水鬧得時候我也聽到了些。」
「那你,你是怎麼想的?關於今天的事情。」謝雨青提著兔肉,因為緊張,手指不自覺的摳著稻草。
「我?」張遷像是有些詫異謝雨青怎麼回問這個,他想了會兒道:「我不太整個事件,雖然我們相處沒多久,但是我相信你不會是無緣無故就加害別人的人。如果你真的做了的話,我想你也是有原因的。」
聽完張遷的話,謝雨青猛然鬆了口氣,他也總算放過脆弱的稻草繩子。他就知道!自己不會看錯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