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雨青對這趙嬸沒印象,但劉阿奶卻知道,這趙嬸可是他們附近好幾個村子有名的媒婆,只要她穿著她那條紅裙子去誰誰家,瞧見都知道這大概是去誰家上門說親去了。
「是趙家的嗎?今天怎麼有空來坐坐?」劉阿奶面上已經恢復的鎮定,有模有樣的學謝雨青演戲,雖然不專業,但也夠用了。
「劉阿奶,是我!」媒婆笑眯眯的放開謝雨青的手,朝劉阿奶走過去。
謝雨青引媒婆進屋裡坐下,給她倒了水後就站在劉阿奶旁邊。
媒婆把剛剛提在手裡的禮品放下,粗略一看東西還挺多,都用油紙包著,頂上還用紅繩繫著個蝴蝶結。
「劉阿奶,我今天來啊,可不只是為了來你這做做,還是帶著好消息來的!」說完,媒婆從懷裡又拿出一枚玉佩。
玉佩瑩潤清透,雕著錦鯉祥雲,紋樣栩栩如生,雕工也是一等一的。繫著玉佩的紅繩已經有些磨損掉色,想來是經常被拿在手裡把玩的。
媒婆依依不捨的摸了兩把,向二人展示了一番,道:「劉阿奶,明人不說暗話,我也就不搞哪些彎彎繞繞的,就跟你直說了吧。今天我來啊,是上門提張獵戶來提親的!」
「張獵戶?」劉阿奶驚呼一聲,餘光瞥了瞥謝雨青,謝雨青一臉平靜的盯著鞋尖看,估計是早就料到了。劉阿奶雖然有些驚訝,但心裡也是隱隱有過猜測,再加上她本就看好張遷,得知是張遷讓媒婆來提親之後,臉上更是不知不覺帶了喜色。
媒婆一看這事兒能成,臉上的笑容更是深切了些,「是!是張獵戶!就是你們村的,說起來你們兩家還挨得怪近!可不是緣分嗎?這玉佩也是人張獵戶給的,說是他們家祖傳的呢!」媒婆小心翼翼的把玉佩給劉阿奶看。
「說起來這張獵戶啊,是真有本事!我前兩天上街,還看見他獵得個野豬呢!他這又有本事,賺得的銀錢不少。雖然現在他家是窮了些,可是人上進肯干啊!找孫婿不就得找這種嗎?他人又俊俏,往後生得孩子必然也乖巧……」
這趙嬸確實有張好嘴,怪不得她能當媒婆呢。謝雨青在一旁聽著她誇張遷,簡直是夸上了天,謝雨青都要疑心自己配不配得上張遷了。
劉阿奶聽媒婆誇讚的話也很是滿意,一個勁兒的點頭,時不時附和媒婆說的話。
等媒婆總算口渴了,這場無止境對張遷的誇讚,對謝雨青的誇讚,對他倆契合度的誇讚這才停下來。
「劉阿奶,我看人張獵戶是真心想求娶青哥兒,就連他家祖傳的玉佩都拿出來了。你看他倆,多般配!」
媒婆喝完了水,繼續道:「張獵戶家雖然是獨戶,但是往後青哥兒嫁過去沒有婆母磋磨啊!這小家立起來了,往後日子必然是越過越好的。我啊,也給你投個底,也有不少哥兒姑娘的長輩想來我這探張獵戶的口風呢。依我看,還是青哥兒和他最般配!」
劉阿奶問謝雨青,「青哥兒,你也聽了一會兒,你覺得張獵戶怎麼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