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本黃冊子。各種意義上的黃,這冊子不僅書頁黃,內容也……
謝雨青翻了兩頁就合上了,冊子上一個字兒都沒有,全是各種圖畫。很……露骨……
這,他也沒想到,古人還玩挺花啊。
謝雨青隨手把冊子往床縫裡一扔,然後躺下蓋住身子,就打算這麼合衣小憩一會兒。
不知過了多久,等謝雨青再次醒來時,天色已經暗下來了,他怔怔地坐了一會兒,忽然反應過來今天是他成親的日子。
便翻身下床,點上屋裡的油燈。
沒多久,房門傳來聲響,是張遷推門進來了。
許是喝了不少酒,張遷神色不如白天時清明,動作有些遲緩,臉上更是紅潤,像是喝酒有些上臉。
謝雨青的視線從張遷的臉上,移到他手裡端著的——碗。
油燈有些昏暗,加上喝了酒,張遷看不大清,只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站在床邊,「青哥兒?」他出聲詢問道。
「嗯。」
確認了謝雨青的存在,張遷似乎高興了不少,「青哥兒,餓了沒?我給你帶了飯。」
第022章
張遷酒量好,因此沒多久就酒醒了。
酒醒後昏黃的燈光已經不再是影響視線的主要因素,他眼神專注地觀察著自己的新夫郎。
早在白天的時候張遷就注意到了,謝雨青的皮膚本就白,加上今日還上了妝,大紅的喜服一襯托,更是顯得瑩白如玉,白裡透紅,竟生生的將雪景壓下去幾分。
暖黃的燈光一照,還是顯得謝雨青很白。溫柔的光線也賦予謝雨青幾分溫柔的感覺。
趁著謝雨青此刻在專注的吃飯,張遷的打量稱得上是有些放肆了。
謝雨青吃飯的時候很乖,許是今晚餓壞了進食的時候就像只小倉鼠一樣,目光專注的看向食物,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嚼著,然而他的動作卻不慌亂。不緊不慢的,很有節奏,看起來賞心悅目極了。
現在的謝雨青不像白日時那樣是帶著刺的美麗荊棘,而是將刺收斂了起來。
美麗荊棘不是貶義詞,至少在張遷心裡不是。雖然每次見謝雨青的時候,他好像都是朵脆弱的、需要精心呵護的美麗花朵形象,但是張遷的直覺告訴他。事情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樣,相反,除了第一次他確實是有性命之憂外,其他時候謝雨青或許並不一定非得得到他的保護與幫助。
不過,不管事實究竟是什麼,他願意提出幫助就是了。
就在今日,他們已經在眾人的見證下拜堂成親了。本就是夫妻一體,目光放肆些似乎也沒什麼關係,甚至,他還可以再過分些……
但這個念頭只在張遷心裡一閃而過,事實上,儘管酒精影響了些他的判斷,思維,但張遷的目光一直很規矩,都沒落到謝雨青的鎖骨下方。
注意到謝雨青快將晚飯吃完了,張遷提前收回了目光,規規矩矩看著桌面。
雕著鳳樣式的喜燭一刻不停的燃著,偶爾一陣風吹過,燈芯便晃了晃,屋子裡的兩個影子卻一動不動,曖昧的氛圍逐漸蔓延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