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他的鞋基本上都是劉阿奶做的,要麼偶爾去鎮上買幾雙花樣好看的鞋子穿。
但他現在已經嫁人做夫郎了,自己和丈夫的鞋,又怎麼好麻煩阿奶幫忙做?
不僅僅是鞋,中衣也該做幾套起來。
謝雨青敲了敲門,「阿奶,你睡了嗎?」
「青哥兒?」
「是我。」
「快進來吧!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兒嗎?」
得了劉阿奶的肯定,謝雨青這才推開房間門進去,一進屋就看見劉阿奶正坐在炕上,做著手工活縫衣服呢。
謝雨青也脫了鞋去炕上坐著,拿著他帶來的東西,開口道:「阿奶,我拿了東西來,向你學這麼坐鞋子呢。剛好你也在縫衣服,教教我吧。我還怕你正在午睡,擾了你清淨呢。」
劉阿奶收撿了下針線,好讓謝雨青坐的離自己近些。
「哥婿去了?」
謝雨青點點頭,「剛走沒多久呢。現在雪也小了些,路應該好走了,應該可以在天黑前走到房子裡去。不會出什麼事的。」
謝雨青說給劉阿奶聽,同時也在安慰他自己。
劉阿奶縫完最後一針,拿過剪刀剪斷針線,把衣服放在一旁後拍拍謝雨青的手,安慰他道:「放心,哥婿他心裡有數,不用擔心!他身上不還帶著火摺子、火把、砍刀嗎?出不了事的!不是要來學怎麼做鞋子?拿來我看看。」
謝雨青從窗外收回視線,心底略微安下了心。「諾,阿奶,我拿了幾件舊衣服過來。」
「這做鞋啊,要先打綹子!我做一個你瞧著,跟著我慢慢來就是……」
*
另一邊。
大福在前面引路,快速跑動著,驚的不少鳥兒從樹枝上飛起。
「大福!回來!」張遷喝道。
不一會兒一隻灰色的大狗就從前方躥了回來,在張遷腳下繞圈圈。
「行了行了,別跑太遠,一會兒迷路了。」張遷停下腳步,拿出布巾擦了擦汗,打開水壺喝了會兒水,又從布袋裡摸出一條肉乾餵給大福吃。
得了肉乾吃的大福乖順了不少,不再撒歡似的亂跑,也不打聲叫嚷了。
水壺裡是謝雨青灌的紅棗薑茶,到現在都還熱乎著。布巾也是謝雨青為張遷準備的,上面還有著淡淡的皂角香氣。
張遷看了一會兒,小心的把布巾給疊成原來小方塊的模樣,鄭重的放在貼心口的布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