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愛戴帽子嗎?我就只好想法子給你做個別的了。」張遷擦了擦手,本想揉揉謝雨青的頭,但手伸到一半就頓住,他怕手上的味道沾染到謝雨青頭上去,讓他聞了不高興。
不過沒等他把手收回去,謝雨青就自己低著頭主動在他手掌上蹭了蹭,撒嬌似的數落道:「做這個一定費了不少心思吧?你做就做吧,怎麼還還全用的好料子。我看你做皮毛的工序這麼麻煩,好不容易做出一張好皮子,怎麼不留著賣錢?怎麼就給我做個耳罩就用了少見的純色毛料,怎麼不就用那個灰色的?」
張遷心裡一軟,順著謝雨青的力道輕輕揉了揉他的腦袋,聽著他嘴上抱怨的話,但張遷心裡升不起一點厭煩,心裡軟的一塌糊塗。好乖,怎麼能乖成這樣?他的夫郎不僅可愛,還很勤儉持家。
張遷收回手,怕把謝雨青頭上的髮型揉亂了。「你戴白色的好看。一張皮子而已,用就用了,給你用我心甘情願。況且拿來做了耳罩也不算是浪費。給家人用的東西,就是得用最好的才行。種果的得不了果吃,打漁的沒有魚吃,說出去多心酸啊。你不喜歡它嗎?」
「喜歡!怎麼不喜歡?我很喜歡這個禮物。」
「你喜歡不就好了。」張遷笑起來,他臉上的笑意也感染了謝雨青。
謝雨青捏著軟乎乎的耳罩,心跳都亂了一瞬,是他想的太多了。人就活這麼短短一世,是該在自己能力範圍之內,多享受享受才是。
「嗯,我很喜歡。」
有謝雨青在一旁陪著,張遷的效率高了不少,將皮毛上的油脂肉塊都刮乾淨後,他就又將皮毛全都丟進陶瓷缸里,調了水倒進去。讓它們泡幾天軟化軟化。
忙完這些,謝雨青就和張遷起身打算回去了。
這個下午大福和狗崽子們相處的還算不錯,都允許它們睡在它的窩裡了。
謝雨青放心不少,他就不打算把狗崽也帶回家了,就讓它們倆跟大福在這老房子裡看家,順便學學規矩好了。
「對了。」謝雨青忽然想起來,問道:「狗崽子們是公是母啊,還有大福我都還不知道它們的性別呢。大福是母的嗎,我看它帶崽好像很有天賦的。」
張遷聽了笑著搖搖頭,「大福是公狗。不過給它劁過,所以不怎麼明顯。它帶崽有天賦,可能是因為它們都是吃同一個奶長大的,所以比較親近?人參果和大福一樣,哮天犬是母狗。」
謝雨青聞言有些驚訝,他也是沒想到大福竟然是個男媽媽。印象中願意帶幼崽的大多都是雌性的那一方吧,他家大福還真是與眾不同。
張遷臉上笑意不減,「你多見見就習慣了。」
「嗯?」謝雨青不太明白張遷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是多見見就習慣了?
張遷也不賣關子,解釋道:「之前我也試著養過雞,也從街上買來的小雞崽養過。黃色的雞崽討喜,當時大福就很喜歡和小雞們玩,經常能看到小雞站在大福背上,又或者是睡在大福旁邊的場景,它都快混成雞媽媽了。不過因為我有時進山打獵待的久,回家的時候小雞都死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那隻也沒活過來,大福還難過了好幾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