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文的三成便是六十三文,謝雨青把這錢數出來,分成了兩個小堆堆,多的那堆他就收起來好好的存在箱子裡了。剩下的可得給芳哥兒送過去。
張遷看著謝雨青算錢,不由得感嘆一聲,他累了這麼一上午也才只有六十文呢,就是做一整天,他也是賺不了青哥兒這一天賺的。
謝雨青聽了有些好奇,問道:「如果做一整天,你能得多少?」
張遷估量了下自己的體力,保守的說道:「一百二十文左右吧。」當然這不是張遷的極限,不過只是做活而已,又不是缺了這點兒錢就活不下去,那能賣命去做?
「這也是趕上好時候了。修碼頭的東家估計也是想著早點修好,這才開得價錢是按做得多少來算的。不過像以前一樣開個十文、二十文一天的工錢來算,指不定多少人磨洋工呢。」張遷揉揉肩膀,發自內心的感嘆著,不說別的,趁著時候在碼頭做工,確實能賺不少。
謝雨青贊同的點點頭,按照效率開工錢,著確實能提高不少生產力。
「明天你不去碼頭了吧?」謝雨青試探地和張遷商量著,「你看,我今天就能賺這麼多。我收攤的時候還有個夫郎跑來問我明天還出攤不。我就想著今天多準備些,明天多拿點兒到鎮上去賣。只是我一個人忙不過來,你跟著我一起去怎麼樣?碼頭做活多累啊,賺得也不如擺攤多。」
張遷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青哥兒興許是心疼他在碼頭做重活兒吶。他笑起來,答應了。
在哪兒做活兒不是做?青哥兒要他幫忙,他去幫就是了。
本來他也不怎麼放心青哥兒一個人在鎮上擺攤,若是生意不怎麼樣就算了。可要是生意好起來,要是惹了旁邊攤子的人紅眼怎麼辦?
俗話說得好,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發生了這種事情張遷也怕青哥兒一個人應付不過來。有他在旁邊幫襯著,那自然是極好的。
見張遷答應,謝雨青心裡也有些高興,「你把衣服脫了吧。」
「啊?」張遷愣住,這回是真的愣住了。脫衣服,這白日青天的,不,不好吧。
謝雨青倒是沒什麼旁的意思,不過他見張遷臉都紅了,眼神還有些閃躲,也回味過來剛剛自己那話有多曖昧了。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謝雨青猛然站起身來,「不許想歪!」
「我剛剛看你一直揉肩膀,是不是上午撈河泥扯到筋了?家裡有藥酒,我是想幫你揉一揉。」謝雨青有些結結巴巴的解釋道,「你不許想歪。」二人視線一相接觸,又猛然分離。
雖,雖然也不是沒在白天……謝雨青一想起之前的事情,臉也不自覺的發燙。
「快點把衣服脫了。爬床上去!」為掩飾自己的不自在,謝雨青兇巴巴的指使著張遷。
張遷自覺有些理虧,也不敢回頭多看謝雨青,脫了上衣漏出肩膀,爬床上去了。
見張遷自覺的脫了上衣爬下,謝雨青這才沒有方才那麼不自在了。他取了藥酒,倒在掌心搓熱了,這才上手揉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