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它的藤很粗,一看就是生長多年了,它埋藏在地底下的根莖也一定細不了。
謝雨青摸准葛藤的根部後就開挖。
山上雜草多,地里各種草根交錯著,還有些不太好挖。
謝雨青費了點兒勁兒,這才挖出葛根的真面目。葛根確實如他所猜想的那樣,一根就有他手臂那麼粗,更何況這兒還不止一根葛根。
謝雨青小心翼翼的刨開土壤,就怕不小心將葛根挖壞了,最後完整地挖出了六個葛根。最粗的有他大腿那麼粗,最細的也跟謝雨青的手臂差不多大。
今天收穫頗豐,也不枉他費了這麼多勁兒!
因為葛根就和蕨菜挨著長的,除了葛根,謝雨青還順帶著挖出了不少蕨根。
這下好了,除了可以做葛根粉,還能做點兒蕨根粉。一起做也不怕太麻煩了。
謝雨青秉持著來都來了的精神,摘完剛剛冒出土沒多久的蕨菜,又開始撅它們的根。
反正山上漫天遍野的都有蕨菜,他挖一點兒也不用擔心會把蕨菜挖絕了。反正它們年年都長。
這些蕨菜也在山裡長了許久,連根都比山下的粗壯些,想必能出不少粉了。
謝雨青也沒直接就把它們帶回家,而是在溪水裡洗乾淨泥土了,這才背著葛根、蕨菜、蕨根回家。
家裡吃的水都得從小溪里挑呢,把野菜們洗乾淨了再帶回家,就不用多挑水回去再洗一遍了。
時間雖然還早著,但謝雨青一個人的體力畢竟有限,給毛驢餵了些吃的後,他就打算今天不出門了。
剛剛挖得野菜還需要處理呢,總不能直接就這樣拿回家去吧。
謝雨青挑了個葛根,切一半上鍋蒸,又炒了盤水芹菜,便當做是他的午飯了。
蒸過的葛根很容易順著它的根莖方向咬下來,更吃甘蔗一樣,不過和甘蔗卻是不一樣的口感。葛根粉感重,也不如甘蔗甜,只有些回甘,屬於是越嚼越香的類型。吃這麼一節,就能吃飽了。
才挖的葛根水分也足些,入口卻是粉糯的。謝雨青慢慢吃著,感覺剛剛用掉的力氣又回來了。真不枉他費了那麼多勁兒才挖出來。
等以後見到葛根,多挖些回來才是。
炒水芹鮮嫩,和葛根搭配著吃,倒是相得益彰。
吃完午飯,謝雨青這才著手處理野菜。
蕨菜焯水後攤在竹匾里曬著就是。蕨根葛根都得捶過,把它們錘爛,洗出粉來沉澱著。
謝雨青留了兩根葛根,剩下的打算用來做葛根粉。蕨根和葛根他都分開來了,不打算把它們混在一起做。
捶打蕨根葛根,完全靠得就是力氣。謝雨青捶打一會兒,歇息一會兒,天知道他此刻有多想念破壁機這種現代工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