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這不是什麼難得的山珍海味,吃了這頓就沒下頓那種。溪里螺螄可是多得都有些泛濫了,就連他們家裡都還有一大桶在吐泥的螺螄呢。
謝雨青站起身了打算走走消消食,就走到了院子裡,掀開蓋子看看木桶里的螺螄。
看看這量,都還夠吃兩頓,等它們吐完泥就再安排一頓!
雨已經徹底停了,太陽總算是從雲層背後顯出身來。
張遷洗完碗,帶上工具對謝雨青道:「雨停了,我去看看陷阱有沒有被雨淋壞,壞了就重新設置一個。也順道看看有沒有收穫。」
「好。」
因為不是出去打獵,主要目的只是為了檢查下之前布置的陷阱,張遷便只帶了大福出去,留人參果在家裡看家。
人參果就追在謝雨青後面看他忙這忙那。
等謝雨青騰出手了,餵給它一條炸小魚,頓時狗子尾巴就搖得更歡快了。
「好了,沒有了。炸魚油鹽重,你可不能多吃。」說完謝雨青就把盤子放好。
人參果雖然饞,但也是聽話的,不會扒門偷吃什麼的。
……
大雨確實沖毀了不少陷阱,張遷查看之後將被雨水沖毀的陷阱給重新布置好。
張遷已經做好空走一趟的準備了,沒想到在下一個陷阱里聽到了些動靜,抓住了只兔子。
因為來得及時,兔子掉在坑裡,還沒來得及跑出去。
大福一吼,兔子更是縮在角落,都嚇得不敢動彈了。
張遷把兔子抓起來,發現它後腳處受了點傷,不過不是很嚴重。敷點草藥用紗布一包,沒什麼事。
就是不知道這隻野兔子氣性大不大。
張遷拎著兔子看了看,發現是只母兔子。雖然它皮毛只是普通的灰色,但是要能養下來,和家裡那隻湊一起養也不錯。
其他的陷阱里倒是沒有收穫其他獵物,不過這隻兔子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沒在林子裡多停留,張遷就拎著兔子回去了。
謝雨青第一眼就看到了這隻灰撲撲的兔子,「抓到兔子了?!」
「嗯,抓到只活的。它後腳處傷了點兒,我已經找了些草藥給它包紮上了。現在就看它氣性大不大,餵它草會不會吃了。要是它吃草的話,應該能養活。」
「這是只公兔還是母兔啊。」謝雨青接過兔子摸了兩把,小心翼翼的把它和那兩隻竹鼠放一起。謝雨青還惦記著他的養兔大業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