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皮毛的皮料,其實最好是得在冬日裡剝下來的才最好,那樣的皮子毛髮更厚實,穿起來也更暖和。
其他時節的毛料就要次一些。不過張遷鞣製的手藝好,做出來的皮毛更軟更亮,也沒那股動物腥味兒,倒也能彌補一二。
田地里種下去的玉米苗長得正好,一天一個樣兒。
兩畝地的莊稼,謝雨青和張遷忙活個三四天,就已經將地里的雜草鋤上一遍,也施過肥了。
農閒時候,謝雨青就又想施展下手藝,上街擺攤賺錢去。
只是在賣什麼吃食上,謝雨青有些苦惱。這個苦惱倒不是因為想不出什麼吃食,而是浮現在腦海里的小吃太多了,讓謝雨青一時不知道選擇什麼。
魔芋爽肯定是不行了,至少短時間內不行。一來是沒有穩定的魔芋,二是謝雨青把菜單都賣給福來酒樓的東家了。雖然酒樓賣的肯定會比他們這種小吃攤上賣得貴,但也是會分走一部分客流量的。
野菜團團就更不行了,野菜都大量上市了,大家也不會買帳的。
謝雨青蹲在沙地上,用樹枝劃掉一樣又一樣的吃食。
唉,又劃掉一樣吃食,謝雨青有點惆悵。
有些東西是現代很容易就能吃到的,就像烤腸果凍冰淇淋這些,但是要復刻出來,成本可就高了。
張遷路過看見蹲在地上垂頭嘆氣的謝雨青,就也跟著蹲在他身邊,看他在做什麼。
被劃掉的小吃名字仔細看看倒也能辨認出來,張遷仔細端詳了會兒,勉強辨認出一兩個名字。「澱粉腸,煎餅果子?這是什麼?」
「是一種特色吃食。」
張遷來了興趣,問道:「能不能和我說說,是哪裡的特色吃食?怎麼做的?」
雖然不能拿去鎮上售賣,但是說與張遷聽,謝雨青是很樂意的。
他拿著樹枝,就地畫起澱粉腸的模樣來。「澱粉腸也算是香腸的一種。就是用澱粉、還有肉,摻著各種香料,給它剁成餡兒,灌在腸衣裡面。再烤熟,這就是澱粉腸了。如果灌的肉餡多點兒,那就可以叫做烤腸,都很好吃。」
張遷點了點頭,「聽起來也不是很複雜,不能做嗎?」
謝雨青搖搖頭,「香料有些複雜,暫時沒那麼多精力去復刻。而且人工剁餡灌腸這些,也很麻煩的,我怕最後復刻出來,定價太高會沒多人買。這樣本兒都回不來。」
「那煎餅果子?」張遷點了點被擦去一半的煎餅果子,又問。
「煎餅果子就是……」謝雨青說到一半,眼睛一亮,「煎餅果子說不定真的可以!煎餅果子就是平常攤的煎餅,在上面加蛋,加菜葉、薄脆、榨菜這些。其他都好準備,薄脆做起來也不算難,就像做油條一樣,炸脆炸透一點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