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雨青捂住嘴,忍住驚喜的呼喊,免得驚擾到母兔。
看來他們再過一倆周,就能看到毛茸茸的小兔子了。
雖然說母兔公兔都是山里抓回來的野兔,但這兩窩新生的小兔子可就不能算是野兔子了。
畢竟是在他們家裡出生長大的,雖然說血脈基因都沒變,但到底還是有些不同的。
兔子繁殖得快,長的也快,一隻母兔一年能生好幾窩,每窩兔子都有好幾隻。自己家養兔子就可以挑身體好的兔子配種,這一代代科學選育下來,他們家的兔子該比野外的長得好才是。
再加上家養的兔子每天好草好水供著,又不需要它們費心躲避天敵,再怎麼樣也該比野外的兔子長的肥才是。
謝雨青心裡盤算打的好,面上卻沒發出一丁點兒聲音,免得驚擾到剛剛下崽的母兔。
又輕手輕腳給兔籠的都添上青草,謝雨青這才開始打擾後院。
雖然昨天才剛剛打掃乾淨過,但是兔子和雞畢竟不能訓練成定時定點上廁所的習慣,所以還是得每天打掃。
之後謝雨青又煮了壺水,拿了些自己做的點心,去山林里找張遷了。
一大早上張遷就起床上山上砍柴去了。
家裡煮飯得用柴火,去鎮上擺攤做買賣也需要用柴。自己家有林子,那就可以去山上砍些柴回來堆著,總比等到了鎮上再買要好。
劉家村里不少人自家柴夠用,都挑著去鎮上賣呢,也能賣幾個錢補貼家用。等到了冬天,砍柴去鎮上賣得人更多,因為冬天的柴火賣得價更高。
以前張遷冬日的時候也會砍柴挑去鎮上賣了,不過去年冬日他們忙著操辦婚事,也就擱置了下來。
謝雨青拎著水壺油餅找到張遷的時候,他已經捆好幾捆柴堆在一旁了。
「砍這麼多柴了啊!快過來歇歇,喝口茶水,我還帶了油餅來。餓不餓?先吃一個掂掂肚子吧。」謝雨青喊一聲,招呼張遷先停下來歇歇。
「好。」張遷砍到最後一棵枯死的木柴,放下砍刀走過來,喝碗茶水又拿起一個餅子。
餅子是拿鼠麴草和面,包了油渣芝麻糖餡的,用油煎的焦焦的,咬一口就流心。
謝雨青看張遷砍柴累得滿頭大汗,又拿出布巾給他擦乾淨臉上的汗水。「味道怎麼樣?」
張遷點點頭,「好吃!我帶來的水都喝完了,你來得正好。剛好我有些渴,還有些餓了。」
謝雨青點點頭,「我就猜到你的水壺裡沒裝多少水,所以特地來找你了。這餅子剛煎出來的,趁熱吃正好。你喜歡就多吃些,我吃一個就覺得有些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