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負擔,謝雨青頓時輕鬆了不少,都有心思打趣一兩句了。
「原本買頭驢回來,就是想著以後來往鎮上都可以坐驢車,能輕鬆不少。結果這驢買回來,也就之前去山上打獵那段日子用得多。擺攤的時候沒地方停驢車,便還是一直走路去的。沒想到現在租了個店鋪,有地兒養驢停車了,竟也坐不上驢車。」
張遷擰開水壺遞給謝雨青,示意他喝口水歇歇。這才走了三分之一,謝雨青的嘴唇都有些幹得起皮了。
張遷安慰道:「也就是現在驢車上東西太多了。等以後騰出空來就能坐了。」
前面馬上就是一片樹蔭,謝雨青有些累,便招呼張遷停下來,歇一歇,也順便給驢餵些水。
看著謝雨青給驢子餵水,張遷又笑道:「其實把車架上的東西挪一挪,擠一擠也還能坐上去的。你這不是捨不得嗎?自己渴了也惦記著驢,不忘餵它喝水。」
謝雨青抬起頭,他怎麼覺著,這空氣中似乎瀰漫著一股酸氣?
謝雨青聳聳鼻頭,問道:「你有沒有聞到一股醋味兒?」
「醋味?什麼醋味?」張遷努力聞了聞才反應過來,謝雨青這是在點他呢。
「青哥兒你這是越來越能說會道到了。我好好的,幹什麼吃一頭驢子的醋?」張遷反應過來,苦笑不得,也只能誇誇謝雨青嘴皮子厲害了。
謝雨青一攤雙手,「誰知道呢?反正我剛剛是聞見點兒醋味了。別說我了,某人不也捨不得坐上去嗎?連鞭子也少用。」
說著,謝雨青又將他的水壺遞給張遷。謝雨青是將水倒在竹碗裡餵給驢子的,倒是不存在他們不愛乾淨,和驢共用一個水壺的情況。
張遷挑挑眉,沒多說什麼,接過水壺喝了一大口。畢竟在陽光下走了這麼久,張遷也有些渴了。
喝完水塞上木塞,張遷確實感到好上不少。「驢子聽話的話,有何必再用鞭子管教呢。」
謝雨青沒多說什麼,意味深長的看了張遷一眼就收回視線摸摸驢子。像是在告訴張遷,裝吧,你不說我也知道你心裡怎麼想的。
張遷被謝雨青這一眼看得有些心痒痒,心裡像是被貓爪子撓了一下似的。他喉頭滾動,又拿起水壺拔開蓋子喝上一大口水。
清風拂過樹枝,帶來絲絲涼意。
在樹蔭下歇了一會兒,二人的體力都恢復了不少。謝雨青站起身來拍拍身上的土,說道:「我歇得差不多了,趕緊走吧。一會兒去鎮上還有太陽的話,就在把鋪蓋曬一曬再鋪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