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遷被這一吻喚回心神,他抬手摸了摸謝雨青剛剛吻過的地方,臉側似乎還殘留著那人的香氣和溫度。
這……店鋪周圍來來往往這麼多人呢,怎麼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親……親……做,做這種事情?
張遷臉上也泛起些熱意,他到底沒好意思說出謝雨青剛剛的舉動,話到嘴邊又換了個說法。
不僅臉上泛起熱意,就連某處也漸漸甦醒起來。
現下沒人來買煎餅,張遷忽然很想去找謝雨青,再向他討一個吻,又或許是些別的什麼。
「老闆!來一個加蛋的煎餅!加兩個,鹹菜醬料都多放下,我愛吃有味兒的!」一聲響亮的聲音打斷張遷的動作。
張遷深呼吸幾口氣,將自己剛剛那個想法給壓下去,他走了攤子就沒人守了。煎餅鋪子生意挺好,離不得人。
「老闆?」來人看張遷沒反應,又重複了一遍他的要求。
張遷:「……」
張遷閉眼,太陽穴跳了跳,他又深呼吸幾次,這才開始舀面做煎餅。
食客站在煎餅鋪錢忽地搓了搓肩膀,怎麼感覺這麼冷呢。
沒一會兒煎餅就好了,食客付了錢,有些納悶的接過煎餅走了,明明他剛剛還覺得有些熱來著呢,真是怪事兒。
……
謝雨青親完張遷就把這事兒拋一邊去了,一頭鑽在廚房裡研究新菜品。忙著忙著他都把這件事給忘記了,張遷不提卻不代表他忘記了。
等到晚上天黑了,二人都吃完飯洗漱好上床,謝雨青這才後知後覺他白天那個舉動有多招人了。或者換個方式說,他親張遷那一下在張遷心裡泛起了很大的漣漪。
畢竟,張遷用實際行動告訴謝雨青了。
混亂之中,謝雨青的手無意間推開窗戶,扒緊了窗沿尋一個支點,好讓他這艘小船不至於在洶湧的海浪之中翻了船。
窗戶一大開,屋裡的悶熱似乎的散去不少,同樣的,那股糜/爛的氣息也順著窗沿蔓延出去。潔白汗濕的手扒拉著窗沿,顯出無邊春色。可還沒等人上前細看一二,就有另一隻大手伸出來,將那隻細白的手給帶了回去,不漏半點。
通過窗戶傳出來的,便只剩下了曖昧的味道,還有些細碎的哭聲,那哭聲似歡愉似痛苦,全都被人掰碎了、嚼細了給打上了記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