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阿奶:「這就是吃筍的時節嘛,愛吃就對吃些。你們要是不回來,我都琢磨著自己去挖些回來,給你們送去呢。還有家裡種的菜也看些帶過去,家裡有的拿過去就不用在鎮上買了。我聽說鎮上啥都要錢!這齣門不比在家,還是節約些好。你們又招了兩個人,得發工錢吧?這一來二去開銷不就大起來了嗎?」
「是啊。」謝雨青順著劉阿奶的話說,又和劉阿奶聊聊鎮上的趣事,逗的她老人家笑的合不攏嘴。
待吃完飯,劉阿奶就讓他們去山上挖筍去,不用耽擱時間收拾碗筷,也沒幾個碗,她自己來洗就行。
謝雨青做飯有收拾灶台的習慣,用過的碗他也會順手就洗了,因此灶台不髒,也確實沒幾個碗需要洗。他也就沒和劉阿奶爭這個,背著背簍拿起鋤頭出發去山上了。
張遷也是一樣的打扮,不一樣的是謝雨青還戴了頂斗笠,下午陽光大,他不禁曬。
竹林里筍子是真的多,冒出地面又好找,都不用怎麼費神,就能輕輕鬆鬆挖一背簍。
好些冒出地面早,長得快的竹筍已經快比人高了,這種竹筍已經快長成竹子了,就算挖了也不能吃。不過也不比吊在這一顆筍上。竹林里筍子多得是,就謝雨青張遷兩個人,他們不眠不休的挖幾天也挖不完,要不怎麼有個成語叫「雨後春筍」呢。
沒多久他們就挖了個小山堆了,不過竹筍筍衣也多,雖然說不剝筍衣竹筍能保存的久些,但是背太多不剝筍衣的竹筍回去也太占地方了。
因此謝雨青回家去拿了把菜刀來,就地就將竹筍給剝乾淨了放背簍口袋裡。
剝下來的筍衣則挖個坑給埋進去,這樣不招蚊蠅,還能肥地。
說到蚊蠅,謝雨青一拍腿,又打死一隻吸血的蚊子。春夏來了哪哪兒都好,就是有一點不好,那就是蚊蠅又重新出現了。
這才短短一個時辰左右,謝雨青身上裸露皮膚的地方已經被蚊蟲給叮出無數個包了。謝雨青再一撓,雪白的皮膚上數道抓痕,看著委實是有些嚇人。
謝雨青揮揮手趕開蚊蠅,又將衣褲往下拉了點,蚊子實在是太煩人了,不僅它圍著身旁嗡嗡響著煩,時不時叮一口讓人癢也很煩。
謝雨青再一次懷念現代科技,該死的蚊子能不能讓它滅絕啊。
「青哥兒,你的臉怎麼了?」張遷停下歇息的時候忽然注意到謝雨青的臉紅一塊腫一塊的,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啊?」謝雨青抬起頭來,也一掌拍上自己的額頭,「我的臉怎麼了?」
張遷走近些,抬起謝雨青的下巴仔細觀察了一下,「腫了好多包,被蚊子咬的。」
謝雨青:「是吧。這天氣熱了林子裡的蚊蟲真多,太煩人了。你沒被咬嗎?」
張遷搖搖頭。
謝雨青皺起眉頭:「蚊子怎麼盡咬我?看我皮薄好欺負?還是說我的血更好聞好吃啊,真煩。」謝雨青又在空中揮了揮,把圍在他身邊的蚊子給趕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