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止太陽把櫻桃曬蔫,芳哥兒還摘了綠葉蓋在上面,現在把綠葉掀開,底下的櫻桃就顯露出來了。新鮮摘下的櫻桃紅黃誘人,一個個都飽滿圓潤,輕輕戳一下皮,酸甜的汁水就會流出來。
出門前芳哥兒才將櫻桃洗過,直接就可以抓來吃,芳哥兒熱情的將籮筐遞出去,招呼他們抓來吃。
謝雨青謝過芳哥兒,卻沒什麼心情吃。
同樣的,現在這兒的人都沒什麼心情。
手裡的櫻桃一個也沒推銷出去,芳哥兒一臉疑惑,「你們怎麼都不吃啊?這櫻桃又新鮮又甜,好吃著呢!」
芳哥兒嗅出不對勁,「這是怎麼了?和我說說,看我能不能幫幫忙?」
李嬸看向謝雨青,見謝雨青點頭同意,就拉著芳哥兒的手,將今天中午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將了一遍。
不聽還好,這一聽芳哥兒也坐不住了,「這都是些什麼人啊!還一百兩,我呸!我看他是豬油蒙了心,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李嬸嘆口氣,「也不知道這人是哪裡的,不然就能找里正說和說和了。」
芳哥兒一愣,「你們都不知道他是哪裡的?」
謝雨青搖搖頭。
李嬸也嘆氣,「不過他肯定不是這鎮上的人,我家就住在鎮上,雖不說對鎮上每個人都熟悉,但每天來來往往的,天天見也總會有些印象。再一個,咱們這些人都住在鎮上,家也不挨著,都沒一個人見過那人,他肯定就不是鎮上的。找人打聽也打聽不出來,你說這是不是奇了怪了?」
芳哥兒心思一轉,「那李嬸你和我說說那人長什麼模樣,看看我認不認識。我是鎮附近的劉家村的,說不定見過他。再一個,敢做這些事的人,肯定不是那些個老實人。遊手好閒流里流氣的人,知道他長什麼模樣,在村子裡稍微一打聽,說不定能找出來呢!」
李嬸一琢磨是這個道理,忙仔細回想一下那人的模樣,「那漢子長得不高,估計啊,就到門框這裡。人也不胖不壯,瘦條條一個,模樣不說丑,五官瞧著還算說的過去,但我一看他那神色,就知道不是個好東西!指不定常去喝花酒!」
芳哥兒照著李嬸的描述,試圖勾勒出這人的模樣,也在腦海里搜索,看有沒有對的上的。「李嬸,還有別的特徵嗎?你在仔細想想?」
李嬸絞盡腦汁想著,連那人穿的衣服樣式都說出來了,卻也想不起別的了。
劉豹一直在旁邊聽著,忽然擦嘴道:「我背的那人去的醫館,他下巴哪裡有個大痣。」
芳哥兒忽然靈光一閃,問道:「他是不是一直帶著頂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