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春堂的夥計很快被帶來,他跪在堂下,緊張的都不敢朝四周多望。
「劉癩子說那天你看到謝記的人去回春堂買藥了?什麼時候的事。」
那夥計十分緊張,哆哆嗦嗦的就將事情交代了,「是,是!那天就是他去回春堂買藥了,就是從我這裡買的。我還疑惑他買毒藥幹什麼,就多看了幾眼。」
張遷扯起嘴角笑了笑,眼底卻沒多少笑意,「你看清楚了,是我去買的藥嗎?」
夥計抬起頭看了眼張遷,很快就低下頭去,「是你!就是你,我不會記錯的!」
張遷盯著夥計看,「大人,他在說謊!」
夥計猛一下抬起頭來,「不,不!我,草民沒有說謊!」
張遷不緊不慢道:「你是那天和我做的交易?」
夥計眼神飄忽,吞下口水道:「是昨天,不,不是,是前天!對,就是前天!」
張遷冷笑,「那還真是巧了。大人有所不知,前天草民還在山上打獵,昨天才背著獵物從山上下來,這一點,不止草民的阿奶可以作證,劉家村許多人也看到了。他說我前天去回春堂買毒藥,這不是撒謊是什麼?」
那夥計被帶上來時太過緊張,誰都沒多看,自然沒領會到劉癩子的眼神。他只知道要指認謝記的老闆,可不知道現在跪在堂下的,不是常在鎮上走動的謝雨青!聽完張遷振振有詞的話,那夥計的臉刷的一下就白了。
如此情景,誰還看不出有鬼就是真的瞎了。
劉癩子心急,口不擇言道:「你說你在山上打獵就真的在山上打獵嗎?誰知道你有沒有偷偷下山去回春堂買藥,買完藥又回山上去!大人,您派人去謝記搜,肯定能搜出來沒用完的毒藥,還有,我去回春堂看過,那兒的大夫都說我是吃了毒藥才肚子疼的!」
張遷反問:「你怎麼就肯定一定能在謝記搜出毒藥?回春堂的大夫說你中毒?可我記得謝記送去你的明明是王大夫的醫館,他並沒有說過這話。」
劉癩子一哽,「我不信王大夫的醫術,想多去看看幾個大夫,求個心安怎麼了?」
「夠了!」張江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睛,「師爺,你怎麼看這個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