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阿奶點頭,她是相信謝雨青張遷他們是有主意的,她相信他們說的話。「那我是得慢慢習慣了,這兔子看久了,還真挺不錯的,去歲哥婿送我那兔皮毯子,也熱乎著呢。毛摸起來也舒服。」
謝雨青隨手逮住一隻路過他身邊的兔子擼了擼,嚇得兔子呆在原地都不敢動彈了。兔子毛是很舒服,「阿奶,兔子毛不僅舒服,做菜吃還好吃呢。」
劉阿奶似乎也回想起謝雨青上次做的那道鮮椒兔的滋味了,咂摸咂摸嘴邊道:「青哥兒說的是,兔子肉是好吃。」
張遷依照謝雨青的話,在院子四角都倒了不少泥土在水泥地面上,又拿鋤頭將小山堆稍微給剷平一點。才挖的泥土新鮮著,不僅濕潤,裡面還混著不少石塊草根。張遷就將大石塊和草根都給挑出來,不讓它們影響到兔子。
聽到謝雨青在和阿奶談論兔子肉,張遷仔細回想了下兔子的滋味,插嘴道:「兔子肉真那麼好吃?我怎麼覺得兔子滋味兒不如豬肉?」
兔子算是張遷吃過最多的肉食了,沒辦法,山里最多的野味就是兔子山雞了。這些東西葷油少,做出來很容易沒滋沒味。不過兔子也好歹算是葷腥,又是野味,市場上也有不少人願意買來吃。
張遷做兔子頂多就是煮一煮,或是串上樹枝烤一烤,真沒吃過好吃的兔子。
謝雨青仔細一盤算,和張遷成婚這些日子來,他好像還真沒做過一道兔子給張遷吃過,多數時侯都是將兔子賣了補貼下家用。又或者是將兔子皮給剝了,獎勵給狗子。後面張遷談上兔皮的生意,他們就更不會想著捉只兔子來吃了。
謝雨青搖搖頭,「可惜了,鮮椒兔還挺好吃的。沒吃過是有些可惜,等過段日子吧。你殺兔剝皮的時侯,兔肉就隨便吃了,我到時候再做幾道兔子給你嘗嘗味道。保證你吃一次就忘不了。」
張遷低頭看看院子裡四散的肥兔子,又看看謝雨青滿臉回味的神情,試探著說:「要不然,我們今天就先捉只兔子吃?」
「真的?」謝雨青眼睛一下子就亮起來了,不過下一秒他眨眨眼睛低下頭,眼睛裡的神采就被纖長的睫毛掩去幾分,「這樣不好吧,要是最後兔子數量不夠了怎麼辦?要不然還是等幾天再說吧。現在咱們也不差這一兩口葷腥吃。」
張遷一看謝雨青這幅模樣就有些不忍心,安慰道:「沒關係,我抓的兔子本就是比三百隻多的。途中就算是有兔子死去,那也是夠的。實在不行,冬季我再上山抓幾隻就是。偶爾抓一兩隻來吃也沒什麼。這隻怎麼樣?」張遷隨手抓住一隻很肥的灰兔子,提起來問謝雨青。
謝雨青聽到有兔子吃已經很高興了,再說張遷抓住的這隻兔子確實很肥,看起來有不少肉。謝雨青當即就拍定就這隻兔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