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子,你實話和爹說,你不成親是不是還想著青哥兒?」
劉山低著頭不說話。
「你怨爹是不是?怨我當時沒同意去謝家提親?可當時青哥兒他……那時青哥兒還傻著,誰能想到他後面會好呢?」劉地方都不繼續抽那旱菸了,擱在桌子上等菸草自己燃盡。
劉山下意識反駁:「爹,我沒怨你。」
劉地方哪裡能不知道自己兒子心裡在想什麼,他狠心道:「你也知道。人青哥兒和張獵戶好的很,那些酸詩你找個時間燒了吧!」
「爹你看見了?」劉山很是驚訝,整個人羞憤又緊張,像是被戳穿了什麼大秘密一樣。
劉地方沒搭話,繼續自顧自說道:「你也老大不小了。你說想專注學業,暫時不想成親,爹也給你交了兩年的人頭稅。可你能一直不成親嗎?今年秋收前,你必須得把親給成了。找個姑娘家或是哥兒過日子。」
劉地方拍拍劉山的背,他剛剛那番話不是商量,是通知。「還有,你大哥孩子也大了,他們想供孩子去學堂,我和你娘不出錢說不過去。今年你要是考不中舉人,就先找個活計做著,有空再教你侄子認認字也是好的。家裡也不能看供你讀一輩子書,你得早日做好打算……」
……
謝雨青不清楚村長家回去後發生的事情,自然也不知道他都成親那麼久了,劉山竟然還對他抱有異樣的感情。
信是早就送出去了,只不過不知道什麼時侯才能到張江手裡。
鋪子裡的事物有張遷代勞,再加上天熱,謝雨青暫時沒有上新吃食的打算,因此他算是徹底空閒下來了。
每日溜達著去找芳哥兒做做針線活兒說說話,又或者是去地里割些草回來喂喂兔子雞鴨。草是雇了專門的人去割的,謝雨青去割草就是純粹當做是鍛鍊。
這些日子家裡吃喝就沒缺了他的,甚至劉阿奶還換著花樣的燉雞做菜,就為了能讓謝雨青多吃幾口。
謝雨青怕吃多了孩子長太胖,到生產的時侯不好生,因此每天都堅持著四處走走,做些輕便點的活兒。
不過張遷和劉阿奶都覺得謝雨青是操心太多了,眼瞅著懷著身孕的日子奔三月去了,謝雨青還一點兒都不顯懷!
張遷夜裡還常常摸著謝雨青的肚子,憂心他吃太少了,於是第二天和劉阿奶一起商量著卯足了勁兒做好吃的。於是乎這就導致謝雨青每天都吃得飽飽的,正餐零嘴不停,他這才堅持每天運動一下。
這些日子都躺的身子骨犯懶了,這才割了半背簍草,謝雨青腰就有些酸。他乾脆直起身子歇歇,看張遷割草。
熱天做活時張遷愛將上衣的麻布短打給脫了,這樣衣服不會妨礙著他動作。謝雨青也樂見其成,張遷肌肉該有的都有,卻並不誇張。割草時他一握一割,肌肉收縮鼓脹,十分具有觀賞的價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