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雨青原本打算是以官府的名義在劉家村建一個水泥廠,多留一些工作給村里人就好。燒水泥雖然辛苦,但村里人多是沒讀過什麼書,肚子裡沒點兒墨水的,就算去鎮上找活兒做也多是賣力氣。因此對村里人來說再哪裡賣力氣不是賣力氣,若是村子裡就能找到活兒干,那多方便!
村里人大多都是做慣了農家活兒的,有的是一把子力氣,沒誰覺得苦。
在建水泥廠前,村長還特意將村子裡的人都喊去村頭的大樹下開個短會。
村頭有好幾棵大樹,樹旁邊立了界碑,表明這是劉家村的地盤。那裡還留出了一片空地,人來人往壓實了的,村里人沒事兒做的時侯都愛去村頭閒聊嘮嗑。久而久之,村長若是有什麼要事要和村子裡的人商量的時侯,都會叫人去村頭商量。
那兒也算上劉家村的人民廣場。
劉阿奶想去看看村長要說些什麼,謝雨青自然是陪著一起去的。
村長拎著銅鑼猛敲幾下,廣場上稀稀落落的人群騷動漸漸平息下來。村長見狀自然而然的走上大石頭,石頭被磨平了,有兩平米寬,這算一個天然的大講台。
村長一走上去,人群的眼光自然而然的落在他身上。
村長清了清嗓子,聲音洪亮,足夠傳遍這個小廣場。「今天,我把大家都叫到這裡來,是有要事要說得,這關係到咱們劉家村,還有劉家村的每一個人。」
有些性急的嬸子夫郎聽了不禁催問道:「村長,是啥事兒?你快說吧!這天怪熱的,早說了咱們也能早回去!」
謝雨青是知道村長要說些什麼的,因此並不像眾人那樣擠去前頭,他扶著劉阿奶找了處陰涼處坐下。村長聲音大,哪怕是坐得遠些,那也是聽得清的。
張遷今日沒和他一起來,他帶著張江進山砍柴去了。說是砍柴,但卻是帶了弓箭、狼狗一起去的,估計砍完柴他們也要去打獵玩樂一番。
謝雨青對此沒意見,張遷本就是個好獵戶,進山打獵不會出問題的,張江雖手臂殘缺,但他也是有真功夫在身,兩人結伴進山。再加上還有大福這一經驗豐富的獵狗跟著,不會出問題。
那頭村長盡職盡責的清點各家派的代表人數,確認每家每戶都有人到場了,這才開口道:「大家都安靜一些,不要吵!我知道這個天氣熱,大傢伙兒都想待在家裡歇著,但是我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說。熱就忍一會兒,你們安靜些,我也就早點說完,大傢伙兒也就都可以回去歇著了!」
咚咚——
又是兩下銅鑼聲音響起,廣場上當真沒幾個人說話了,有的只是清風偶爾吹動樹葉的沙沙聲響起。
村長見狀滿意,開口道:「是這樣的,咱們村要建一個水泥廠了。位置大概就在那片黃泥坡旁邊!」村長指了指遠處的黃泥坡。
這黃泥坡雖是村裡的地,但是黃泥粘性高,土裡的營養卻不多,因此沒人樂意到那處去開荒種田。黃泥坡也就一直荒著,也只有誰家要壘牆築房的時侯才會想起來去黃泥坡挖些黃泥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