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雨青悻悻收回手,和張遷對視一眼,無奈笑笑,一起看劉阿奶是怎麼縫尿布的。順便偷學女紅技術。
劉阿奶也不吝嗇技術,放慢了針腳講解給自己的兩個徒弟聽。
「這縫布啊,這樣兩邊都要來回縫,這樣縫出來的布才結實。還有這線頭,你不能這樣收針,這樣出來的線頭就大,得這樣,捏住這個針頭,線上去繞幾圈。你看,這樣,線頭是不是就沒了?不仔細找都看不見。還有……」
謝雨青初時聽得認真,越到後面就越是睏倦。有種上課聽搖籃曲的感覺了,自己真不是做女紅的料啊!
為了避免自己睡過去,謝雨青趕忙找幾個話題。
這幾日他本就覺多,要是聽困了繼續睡覺,他都有點怕自己睡傻了,人還是不能睡太多。
謝雨青想到自己一直都寶寶寶寶,孩子孩子的稱呼肚裡的小生命,卻還沒給他取名字呢,連忙說道:「阿奶,張遷,你們說給孩子取個什麼名字好?」
劉阿奶縫完一張尿片,停下思索了一會兒,但想不出什麼好名字,便又繼續拿過細布,做著下一張尿片,說著:「我又不識幾個字,取名這事兒,你們看著來就行。」
謝雨青轉頭看向張遷。
張遷被謝雨青的眼神看得有些緊張,腦子裡確是一片空白,薅不出來一個好名字,推辭道:「青哥兒,還是你來取名字吧。」
謝雨青沒想到推來推去取名這事兒竟然還能輪到自己頭上。
謝雨青:「啊?我來嗎?」
二人點點頭,期盼的看向謝雨青。
「我不行。」謝雨青推脫,他哪裡取得出什麼好名字?看看水泥廣場、人參果、哮天犬,就能知道他是一個取名廢了。「我取的名字不好聽。」
張遷安慰道:「怎麼還沒取就知道好不好聽了?總得先列幾個名字出來吧。」
這可讓謝雨青犯了難,他是真沒頭緒啊。
劉阿奶出來解圍道:「孩子的名字也不急於這一時,要不先想個小名出來吧。這樣不管孩子生出來是哥兒還是漢子,也都能用上。」
張遷聽了贊同道:「是這樣,孩子大名重要,慢慢想也行。那先取個小名吧。」
如果單單是起小名,謝雨青就沒那麼大的責任感了,他想起之前做那個夢,開口道:「不如就叫孩子桃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