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阿奶等桃桃看了一會兒就把帘子拉上,哄桃桃去玩些別的玩具,免得被吹著涼了。
馬車停下來,謝雨青先下去,抱住桃桃後扶劉阿奶下來。張江今天特意空出時間,打算帶他們熟悉一下府城,然後去鳳仙樓吃飯。
宅子被簡單收拾過,不用他們過多收拾就能住。張江還安排了兩個僕人,一個是特地找來帶桃桃的奶娘,另一個則是負責看門的老漢。
放下東西,張江便帶他們去鳳仙樓接風洗塵,上了滿滿一桌子菜,全是酒樓的特色拿手好菜。
不過謝雨青覺得這些菜色味道一般,不如他的手藝。
張江也感嘆道:「若是青哥兒開一家酒樓,憑你的手藝,哪還有這鳳仙樓什麼事兒啊?府城的第一酒樓就要改名叫謝記酒樓咯。」
張江沒吃過幾次謝雨青做的飯菜,因為後期謝雨青已經懷孕了,不便下廚,但就是少數吃到那幾回,就已經讓他念念不忘了。再加上劉阿奶說她做的好些菜色都是謝雨青教她的,那些菜方子,隨便做做都好吃啊。
謝雨青笑:「大哥的宅子不就在我們旁邊嗎?隨時歡迎大哥來這邊蹭飯。」
張江朝謝雨青端起酒杯道:「既然弟媳都這麼說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謝雨青也端起酒杯,朝張江示意,一口悶完說道:「不過我還真準備開一家酒樓,以後這府城的第一酒樓的名號,還真不好說會落在誰家。」
張江一高興,又給自己斟滿酒杯,「好啊。開酒樓是好事,要是有什麼地方需要用到我幫忙,弟媳儘管開口就是。」
謝雨青:「謝謝大哥。」
張江擺擺手道:「這有什麼好謝的?都是一家人,我們不說那兩家話。」
「張遷呢?」張江轉頭看向自己身側的張遷,問道:「來這府城後有什麼打算?」
張遷慢慢說道:「我在郊外買了一片地,預計開一片養兔廠。雖然只留下了四十隻兔子,不過卻是按照一公一母一樣配對留的種兔,兔子繁殖也快,要不了多久規模就會起來了。我看皮子生意尚且可做,以後就是做兔皮生意。」
謝雨青接道:「以後養兔廠規模再大些,還可以給酒樓供兔子肉呢。」
張江大笑:「那敢情好啊。等桃桃再長大些,就可以送他去書院上學了,那麼也就能輕鬆些。可以好好做你們的事情了。」
謝雨青和張遷對視一眼,相視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