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柏葳道:「你在倜儻園開了茶鋪子?」
「對啊!」唐時錦點了點頭:「神仙酒鋪和茶葉鋪子都有。」
炎柏葳拱手,做了一個佩服佩服的手勢。
唐時錦道:「祿兒這個單獨請旨,我這兩天,就緊著派人給宮裡送去。」她頓了一下:「等過個幾個月,我再以蜂蜜的名義,給林兒也請一個皇商。」
炎柏葳道:「就算一起請也無所謂吧,你是財神爺,你在這方面本就無須撇清。」
唐時錦道:「可是我不捨得給他吃。」
花晟林在這邊才剛開始養蜂,還沒搖蜜呢,如果現在給,那只能給空間裡的蜜,對身體太好了,憑什麼給那個狗皇帝吃?她才不要!
兩人一邊東拉西扯,一邊吃完了飯。
然後唐時錦磨了墨,準備給太子寫回信。
炎柏葳還真有點兒好奇,她這個回信要怎麼寫。
畢竟太子這種人,從小被人捧到大的,他其實是不怎麼聽勸的,你說的哪怕是對的,不中聽他就會很煩。
這樣,之前建立的如此好的關係就有點玄了。
可是這件事情,順著他說,又肯定不行,將來就是一個巨大的把柄,帶壞太子的責任誰敢擔?
而且,如此犯忌之事,哪怕信中提一提,將來都有可能成為把柄。
怎麼都不對。
所以這封信,還真不好寫。
炎柏葳背著手兒過來,光明正大的偷看。
然後他就無語了。
唐時錦寫的字跡凌亂,表示我收到了你的信,你可千萬不要著急,不要怕,我已經把手頭所有的銀票全都給了,然後又一直安慰他不要著急,等我倜儻園開業之後,賺到銀子我馬上再給你送過去。
然後又苦口婆心的勸他要愛護自己,身為儲君,萬金之軀,千萬不要以身涉險,她離的遠有事情可能救不及,不如還是跟皇上商量一下比較好……皇上與皇貴妃情深意重,你是他們最愛的兒子,不管你做了什麼,皇上都肯定會原諒你的。
總之,沒頭沒尾的,有幾處又文理不通,但是焦急擔心之意,躍然紙上,而且掏心掏肺的,赤誠極了,樸實極了。
提都沒提之前那封信。
到時候太子一收到信,肯定先是很懵,然後再一想……豬都能想到,肯定是有人換了信。
換了信,那太子那些犯忌之言,他又不是真蠢,當然知道不能說,肯定會嚇的不輕,然後肯定會陰謀論了……
為啥之前的信都沒有問題,現在的信卻有問題了?
肯定是因為皇貴妃降了妃位啊!所以背後的人就坐不住了,下手了!
帝王本就多疑,又正逢多事之秋,這恰好戳准了元盛帝的心病……所以這種事情一出來,他們絕對會信個十成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