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柏葳冷笑續道,「朕說過多少回,朕走到如今,不論性命還是其它,朕的錦兒助朕極多,朕登基以來,四海昇平,百姓擁戴,也有許多是源於朕的仙妻在朕身邊!若非神仙輔佐,又豈能抵消當年妖妃之亂?兩利相權從其重,相比起所謂的乾坤和諧,自然是朝事國事更加重要!朕有天賜仙妻,不順天應勢而為,反要她去學尋常婦人,朕是傻子嗎?」
他頓了一下道:「且觀其言不如觀其行,若說話之人,真是俠義盟的人,他們為國赴湯蹈火,滅了韃靼,縱然出言不妥,亦罪不至死。何況是你先出了糊塗之言,這些草莽之人哪知規矩,聞之不平,激憤出言,自然狂放……若他有錯,你讀聖賢書,其錯更甚於他!」
「至於所謂的財神黨,更是笑話!朕的錦兒有上天庇護,又有朕在,她何須成黨?若她是黨,你等所謂清流,又是什麼黨??朕的義父又是清流之首,又是財神黨的黨羽,他倒是忙的很!」
眾人:「……」
躺槍的桃相:「……」
他只能上前跪下。
炎柏葳冷笑道:「錦兒入朝以來,做了多少大事,身邊自然會匯集許多能人異士,朕也自然要取而用之。若世上當真有財神黨,那便是朕一手促成!當怪的是朕!」
他站起來,步下龍椅,朗聲道:「諸位,百姓大多不通詩書,懵懂無知,他們並不在意是誰坐在朝堂上,他們只知道,誰能讓他們吃飽飯!故錦兒單新糧一事,便是不世之功,爾等捫心自問,爾等站於朝堂多少年,為朕,為大慶,為百姓所做之事,可有她之萬一!故,這等言辭,若說的是旁人,自然大逆不道,但若說的是錦兒,朕絕不會加罪。」
退了朝之後,炎柏葳回來,唐時錦已經聽完了炎三的現場直播。
她跟陳劍儒,還真沒怎麼接觸過,就問他:「這個陳劍儒,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炎柏葳道:「說真的,我起初還覺得此人不錯的……但是這幾年處下來,我真是越來越不耐煩此人。他其實還算正直,要說能力也不是沒有,許多事情他都有獨到的見解。但是諸般事情,他反對的多,贊同的少……」
唐時錦插話:「你幹啥他都能挑出毛病來?」
炎柏葳失笑出聲,連連點頭,且笑且續道:「最關鍵的是,他反對之後,從來說不出解決之道。」
唐時錦道:「管殺不管埋?」
「對,」炎柏葳笑了半天:「什麼事情被你一說就格外入味……所以我覺得這人胸懷不如義父,胸中無大局,從不慮及長遠,也不知道這等人怎麼入的閣。」
唐時錦點了點頭:「只管自己怎麼想,不管上司怎麼辦,這種臣子按說沒人喜歡啊?」
「對,」炎柏葳道:「無用事多還能說,又不犯大錯,一時也不好把他撤了,瞧著煩的很。」
唐時錦道:「就雞肋唄!」
炎柏葳笑道:「對,真的是雞肋之臣。」
他摟住她腰:「也就是在朝上不能說這話,其實說真的,這江山,錦兒若要,我也是雙手奉上,我就安安靜靜的被錦兒養著不也挺好?」
「想的美,」唐時錦道:「這種操心費力的活兒我才不干,我不但不干,我還要天天折騰事兒,讓你操心!跟朝臣吵架!我就是一個搞事之臣,見多了我,你就覺得雞肋之臣是香餑餑了。」
炎柏葳簡直笑的不行:「我的錦兒不管是什麼臣,都是我的香餑餑,看見就想吃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