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時錦嗯了一聲:「還有一種味兒很怪的東西,叫洋蔥,我把做法教給御廚了,你明兒中午別回來吃了,我叫御廚做過去你嘗嘗,回來要漱口。」
炎柏葳道:「你不想聞那味兒?那我不吃了。」
「沒事,」唐時錦道:「明兒靈兒他們來,也給他們嘗嘗,味道挺獨特,說不定你就愛吃呢。」
捎過來的種子不算多,但在空間裡長的快,也長的大,也夠她們吃一陣了。
唐時錦第二天還給孩子們做了洋蔥圈兒,炸的酥酥甜甜的,幾個孩子還挺喜歡吃的。
上午戚曜靈和許天祿來了,唐時錦把江必安和張居正也留下了,叫他們也嘗嘗。
結果近午時分,王慎行也過來了,唐時錦笑道:「王大人是不是知道我這兒吃新鮮東西,特意過來蹭吃的?」
王慎行笑道:「來的早不如來的巧,可見下官是有口福。」
話雖如此,唐時錦也知道是有事,就要站起來,但看王慎行坐下了,應該不是要緊的事情,就沒動。
這會張居正還在上課,屋裡都是自己人,王慎行看了看房中,就小聲道:「我聽了一個事兒,說沈大人活動著,想往京城來呢。」
唐時錦當時就是神色一凝:「沈刺史?」
王慎行點了點頭。
唐時錦不由沉默。
沈刺史這是故意的。
沈刺史和她的交情,跟王慎行不一樣,王慎行這個是姻親,本來就守望互助,而沈刺史……卻牽扯了一條人命。
他明知道他若是活動,消息必定會傳到她耳中,他是想著,讓她給他一個大人情,然後就了結此事,以後,她就不用時時關照著他,注意著他了。
因為她勢必要護著他,而他縱是不能不受,卻受之有愧,受之感傷。
唐時錦一時眼中含淚,低聲道:「我知道了。」
這種事情沒法勸,王慎行也沒開口,慢慢的喝茶。
唐時錦緩了一會兒,才道:「你與他相處的久,你倒說說,他適不適合進財政閣?」
王慎行無奈的道:「王爺……」
唐時錦苦笑了一聲,也知道自己問了一句傻話,他若是肯進財政閣,那又何必向她討這個人情。
她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兩人這一番交流,別說許天祿了,連江必安都看不懂。
然後王慎行岔開話題,笑道:「說起來,今兒又有人上書,提請選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