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柏葳笑了一下:「行,愛卿辛苦了,朕現在就給你放假。」
他想了想,就笑道:「今年乾的大事兒多,可以歇歇了,咱們早點封印,臘月二十二就封印,然後初九開印。然後等封了印,咱們帶著孩子去溫泉莊子玩幾天。」
唐時錦故意一臉驚奇的道:「開印封印的日子,不是欽天監算出來的嗎?」
「是啊!」他一臉淡定的道:「我叫人算算這兩個日子合不合適,你猜他們會怎麼回?」
唐時錦失笑:「還是你會玩兒。」
兩人說說笑笑。
此時,一行人已經悄悄的在城中安頓下來。
包著頭巾的中年婦人,拎著菜籃子回來,道:「聖姑,打聽清楚了,江護平時喜歡與屬下一起用飯,但這陣子,似乎是熟人都出了城,他下了值就直接回家,且不喜歡帶隨從,就是孤身一人。至於桃六郎,據說天天都在報社,晚上都不出來,只怕不好下手。」
室中的青年女子道:「這麼容易打聽?會不會有詐?」
「不要緊,」婦人道:「這些人,唐時錦、江護、戚曜靈、許天祿、桃六郎……這一干人,在京城十分有名,行跡很多人都知道,一打聽就能打聽到。」
「原來如此。」青年女子轉頭道:「聖姑,那咱們何時動手?」
被叫做聖姑的少女,緩緩的掀開了頭上的面罩。
她極為蒼白贏弱,卻生了一對點漆般的杏眼,尖尖的下巴配了張可憐兮兮的小嘴,眼波流轉之間,好不楚楚動人。
這是魚籃教的聖姑,名叫寧柔兒,旁邊的人,也都是魚籃教眾。
她吐語也是嬌柔甜美,宛似含著情意,辭意卻甚冷:「再細細查查,有機會就動手,桃六郎若實在沒機會就算了,江護……我親自去!」
青年女子低聲道:「聖姑,我怕你會有危險。」
「呵……」寧柔兒輕輕笑了一聲:「我本就已經命不久矣,還怕什麼危險!」
她眼神兒漸漸流泄出些恨意來:「我本當唐時錦是女中豪傑,心中十分敬仰,卻沒想到,她竟跟那些臭男人沒什麼兩樣!只許那些個男子花天酒地,糟.蹋那麼些姐妹,我們為何便不成?我們犯了什麼錯兒?竟要找上門來喊打喊殺??」
「就是!」那幾人也是忿忿:「我們大都是你情我願的,比那些臭男人強了不知多少!」
「我們姐妹哪一個不美貌,這是那些臭男人占便宜!」
「就是!憑什麼來殺我們!」
寧柔兒由著她們罵了一陣子,才淡淡的道:「好了,如今這情形,咱們能拉一個下水,就拉一個下水,哪怕江護不是唐時錦的姘頭,不能傳給唐時錦,能害到一個大官兒,一個臭男人,咱們也是賺了!」
「對!」有人忿忿道:「也叫他們知道,咱們不是好欺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