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被他說的緊張起來:「哦,我,我的牙呢?」
江必安道:「在我這。」
太子放了心:「那,」他害羞的小小張嘴讓湯蓮生看了看,「我是上牙,要埋進土裡嗎?」
「對,」湯蓮生忍著笑,嚴肅的看了看:「回去再埋,我跟你說……我換牙的時候,有一回掉了下牙,要扔到上屋頂,據說是扔的越高,之後長出來的牙越好,於是我就找了個很高的酒樓,就去扔。」
「但是那時候我人小,扔不上去,扔了兩次都沒扔上去,最後一次我用力一扔,然後不知道扔到哪裡去了,我找啊找啊,找了一下午也沒找著,然後我回去之後,我爹就說我完了,再長出來的牙鐵定丑的不行。」
他講的繪聲繪色,太子不由得就聽住了,眨巴著眼睛等著聽。
湯蓮生道:「我哭死了,然後我就天天發愁,就想著既然新牙不好看,那我用舊牙不就行了?於是我就特別小心的保護著我的牙,感覺有鬆動,我連飯都不敢吃,然後我餓的不行了,我就做了個夢,夢裡我已經長大了,長的跟江大……叔那麼高,那麼壯,人人都怕我,然後我走過去要打人,一張嘴,露出了一口小奶牙。」
太子回頭看了江必安一眼,然後迅速腦補到了那情形,噗的一笑。
江必安:「……」
湯蓮生笑道:「然後對面的人,也像你一樣笑的不行了
..............................。我醒來就嚇壞了,於是我心想奶牙不行啊,還是要長新牙,丑就丑吧,反正我臉好看!於是我該吃就吃,該掉就掉,現在……」他沖他一露牙:「是不是也挺好看的?」
太子點了點頭:「對,很好看。」
他迅速的被安慰了,之後還又吃了兩個煎包。
一伙人一直磨磯到過午才回來,唐時錦早就叫人備好了消食茶和藥。
果不其然,一伙人,連同許天祿在內,都在鬧肚子,唯一沒事的就是經常吃百家攤子的江必安。
太子打著蔫兒,還不忘過來提醒她,要把他的牙埋了。
唐時錦抱著他臉兒看了看,然後跟要寶貝一樣,現場跟江必安要了來,決定給他整個換牙盒,表面上道:「這裡又不是我們的家,等我們回去再埋。」
太子聽了湯蓮生的故事,對此已經不怎麼執著了,點了點頭。
唐時錦問:「東陌呢?怎麼還沒回來?」
湯蓮生道:「好像一開始就沒見他。」
馬餘慶道:「辜先生好像是看到熟人了,就說先離開一會,就走了。」
熟人?
唐時錦也沒在意,畢竟他也是青州人,算是地頭蛇,再說還有影衛跟著。
她就出來,想著晚上估計這些人沒什麼胃口,可以給他們熬點粥喝,就從空間裡拿了米出來,加了靈泉水,在他們的灶上,熬了一大鍋粥,然後還叫人從院子四周點了艾蒿,熏熏蚊子。
天氣不冷不熱的,可以直接在院子裡吃飯,還能賞賞月。
